“哎,韶姑娘呢?卞节怎么也没来?”
宿缜在车里扫视一圈,发现统共才三个人:“他们不会上错车了吧?”
由于宗家的车只有5座,所以思融和周道长跟他们同坐。
佟茂由于身份特殊,被一堆保镖押在另一辆车里。
剩下的宿缜一行人则乘的自家伊兰特,依旧是江起掌舵。
孟婆在后排说道:“卞节那边还有一些纸扎没烧完,后续还有工作,就不来了。韶姑娘说想先回去听专辑,就先走了……”
她说着,神情有几分古怪,被江起从后视镜中瞄见,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孟婆咂摸咂摸嘴:“但总感觉韶姑娘今天怪怪的。”
江起眉头一皱:“怎么?”
孟婆用余光瞟了眼宿缜,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拍了拍他的胳膊:“多小心,公墓那边鬼多眼杂。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立刻找我们。”
宿缜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哦了一声:“这跟韶姑娘有什么关系?”
孟婆犹豫半晌,这才叹了口气道:“占她魂魄的那个脏东西,还记得吗?我之前在它身上做了标记,可前两日追查的时候,发现标记被它摆脱了。”
宿缜疑惑道:“这说明……那东西武功高强?”
孟婆点点头:“对。而且我怀疑,韶姑娘之所以出现情绪不稳定,并不全是后遗症。”
宿缜突然想到韶姑娘今天的奇怪表现,不由得一惊:“莫非是……那脏东西没除干净?”
“现在也只是怀疑。因为当时的分离确实没有出差错,从她身上也检测不出来外物存在的痕迹。”
车窗外飞驰的街道在孟婆瞳孔中一闪而过。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错着,反复地打转:“总之,对她,你们还是多小心。”
宿缜叹了口气,正巧宗家的车开到他们隔壁车道,驾驶室的窗子开着,车内传出王秀的哀嚎:“小豪你醒醒啊€€€€!醒醒看看妈妈……!”
转眼间,又叮叮当当地开始摔锅砸碗:“那个傻|逼!他竟敢碰咱儿子!回头我就去警察局告他!”
宿缜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不禁撇撇嘴,揶揄起错过好戏的卞节来:“带薪看戏都不来,太实在了。”
江起白了他一眼:“今天是周六。”
宿缜:“……卧|槽!”
他捂着头惊呼一声:“天天住在单位,我都失去周末的概念了!”
孟婆呵呵地笑了两声:“下周末让小江带你出去玩。”
宿缜一愣:“啊?”
孟婆解释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我们这帮老头老嬷嬷,实在是不知道跟你们聊些什么。”
“这……”
宿缜瞟了一眼江起,心说其实他俩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江起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踟躇半晌:“我周末有事。你要是想跟同学出去,我开车送你们。”
宿缜嘴角抽了抽:“这那能行……”
江起倒是自顾自地下结论了:“那就说好了。”
宿缜:“……”
他对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比较自信的,可眼前这人的心思,有些过于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