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宿缜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定神一看,刚才那白影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竟然隔着羽绒服,就在他右手小臂上划了一道将近20厘米长的口子!
那口子不算很深,但血已经慢慢渗了出来,从袖口狂奔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江起眉峰一抽,见这是伤到了动脉,急忙抽了裤腰带,往他胳膊上扎了几圈。
“我去追!”涂山婷喊了一声,便化为狐形撵了上去,不一会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这个白影,有点像是那天在电影院里,扯开桐人袋子的东西!
“嘶€€€€”
宿缜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现在对他来说,被划一道长口子还算不上什么,主要是羽绒服在这数九寒天里破了个洞,不仅绒往外跑,冷气还往里钻,实在是有点扛不住。
江起见状,把两人的外套调换了一下:“暖和了?”
“嗯,好点了。”宿缜点点头,看看手臂上的那根皮带,又看看江起的裤腰:“你……裤子掉不了吧?”
江起赶忙伸手提了一下:“……应该掉不了,挂在胯上了。”
宿缜:“那你可别跑了,别一会跑着跑着……”
江起白他一眼:“我会给你耍流氓的机会?”
宿缜:“……我没有那么饥|渴!”
好在涂山婷狂奔的时候做了标记,宿缜跟江起两人便按图索骥,快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宿缜的胳膊虽然还血流不止,但也没忘记自己警犬的使命,一路摸过树干,隐隐约约感觉出来,那种诡异的亲切感在缓缓增强。
莫非这白影,是在给他们带路?
“你们可算来了!”
涂山婷很是郁闷地趴在光秃秃的地上:“那白影消失了。”
四下里一片寂静,完全看不到任何白影的踪迹。
江起问道:“跟丢了?”
涂山婷摇摇头:“不是。到了这一带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
宿缜还在履行使命,伸手往身旁的树干上撑了一下,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暖流涌上了心间。
他差点就把呼吸给忘了,急忙又在附近的树干上拍了拍:“就是这一片!”
那种亲切的感受非常强烈,跟他之前感受过的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就好像是两块放得非常近的吸铁石,咣地一下就要黏在一起。
“你这种感觉,我师父当年也遇到过。”
涂山婷边想边说:“有一次她的一条尾巴被人砍断了,追查的时候,离尾巴越近,这种感情越强烈……难道你有过尾巴?”
“……尾巴肯定是没有的。”
宿缜想到了孔榭之前说过的话,缓缓道:“但可能有翅……嗯?”
他正说着话,恍然感觉地面颤了两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手臂还在悠悠地滴血,落了好几滴在脚下的地上。
而随着那颤动愈加剧烈,宿缜脚下的地面猛地塌了下去,一个圆柱形的大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三人全都落在了坑里,被腾起的尘土呛得一个劲的咳嗽。
待尘烟散去,光滑的洞壁上露出了一个一人高的黑漆漆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