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倒是没说过他,只是他心里愧疚,好不容易找到抱石老人的线索,竟又断了。
未曾想,少爷竟自己把人给找到了!
谢放向陶管事证实:“您是说,虞老先生同小石头,便是您那日在天逸阁时,于街上碰见的,当日将抱石老人的画卖给天逸阁的那对爷孙二人?”
陶管事给整糊涂了,“是啊。难道少爷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将他们接到家中来住的吗?”
…
不是。
不过,如果卖画的人当真就是虞老先生……
那么,虞老先生应当就是抱石老人无疑了。
“其中缘由有些复杂,我改日再同您说。”
穿过院子,谢放往自己的院子走,对陶叔吩咐道:“陶叔,烦您明日替我下一封拜帖到康府。”
陶叔吃了一惊,委婉地提醒道:“少爷……康小姐如今这名声可不好。您已经于今日送去鸡汤……”
要是明日又去人府上,回头被康志杰那个无赖给赖上,可如何是好?
谢放笑了笑:“放心,陶叔,不会有事的。”
康志杰不敢将那顶帽子往他头上戴。
谢放眸色微深……
只不过,康志杰也欺负错了人。
第38章 欺人太甚
月亮高挂在屋檐上。
阿笙将手中的煤油灯凑近,去看摊在桌前的那幅画。
画早就已经干了。
阿笙将煤油灯放在桌前,两只手小心地拿起画,眉眼认真地盯了半晌,又将画给放回桌上,用画笔在颜料上蘸了蘸,在上头空白处,画了一幅上弦月,几颗星。
如此,本来只是画着一幢酒店,没有白昼也无黑夜设定的一幅画,便有了夜色。
阿笙将画笔沾了右手边的水同颜料,把颜色又给稍稍调淡了一些,在酒店的窗户上,添了几笔€€€€
酒店的窗被全部“亮”起,如同白昼。
阿笙的眼睛,比这幅画的灯火都还要亮。
他就说么,原先的画里头少了什么。
今日去了泰和楼,方知晓,是灯呀!
日后的长庆楼,怎么能没有灯呢!
只要通上电灯,长庆楼晚上定然也会像泰和楼那般热闹。
阿笙痴痴地瞧着手中的这幅画,耳边仿佛已然能够听见跑堂们热情回应客人的声音,宾客们高兴地碰杯的谈话声,如同泼上热油的大锅,热热腾腾,闹闹呼呼。
…
“吱呀€€€€”
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