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简直过了头。
南倾决定活动仪式后就动工,无疑是最好的。
谢放不得不咱次感叹父亲父亲对于时局的敏锐。
自开年后,东洋人那边格外地平静,不少人也便习惯了这种相对平静的生活,街市的店铺又热热闹闹地开张,全然没有去年年岁,因着东洋人大肆搜而造成的凋敝景象。
他是因为知晓这一年唯有年初这段时间,最为太平,自是越早开工越好,父亲却是提前洞悉到北城看似平静下的汹涌。
谢放:“是,儿子也是这般想的。”
谢载功不忘提醒道:“原先这东郊铁矿是要同东洋人一起开采的,如今当局给了咱们。东洋人那边如今是暂时没动静,可越是如此,反倒越是叫人担心。以我对东洋人的了解,他们想必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完事留意一些,切莫掉以轻心。”
“请父亲放心,儿子已经修书,联系驻军城郊的盛司|令,请他借调一支队伍给我。”
谢载功吃了一惊,“盛书新能同意?”
老二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他们不过是小小商人,盛书新怎么可能会同意?
谢放笑着道:“请父亲允许我卖一回关子。待盛司|令回复我的信函之后,我自会悉数告诉父亲事情的原委。”
谢载功:“……”
他怎么会一直以为老二办事沉稳呢?
这简直比他年轻的时候都还要“疯”!
…
东郊铁矿动工仪式当日,谢载功同谢放父子二人在东郊铁矿开工仪式上的活动的照片,被北城各大报纸以及地方报纸刊登、转载。
谢家名声愈显。
尤其是合影的第一排众多人物当中,模样格外年轻、英俊,同各大政要站在一起,气质都丝毫不显逊色的谢家二公子谢放,尤其叫人注目。在此番连篇累牍的报道当中,一举为北城百姓所知晓。
一时间,谢放成为北城民众街头巷尾热议的对象。
“不是说谢老近年来逐渐退居二线,无论是公司还是谢家的事,大都由谢家大公子做主么?相反,谢家二公子谢南倾似乎在符城待了挺长时间,去年岁末才回的北城。此番东郊铁矿独立开采权这般重大的事,怎的是由谢家二公子负责?莫不是……谢家的接班人有变?”
“害,现如今呐,可不是旧社会了,不时兴长子继承家业者一说了,能者居之呗。我瞧着这位二少挺好,不同东洋人同流合污,独立拿下了东郊铁矿的开采权。解气!”
“岂止是解气。这可是得冒着得罪东洋人的风险。谢南倾此人,有魄力!”
…
“掌柜的,您听见没,客人们都在议论咱们二爷呢。”
小毛手里头端着餐盘,往包间走去。
一路上,不时听见包间里头客人在议论着二爷,他转过头,很是高兴地同边上的阿笙以及陶管事道。
自打东郊铁矿动工,二爷上报后,来他们吉祥居吃饭的客人都多了起来!
他听好多客人提过,都说是因为听说了二爷同阿笙少爷交好,且是吉祥居的东家,故而特意来给二爷捧场。
如今他们这儿到了晚上,便高朋满座的,可不比开业那几日的盛况逊色!
“二爷此番能够拿下东郊铁矿的独立开采权,谁不觉得这一回着实扬眉吐气了一回?故而谈兴高涨着呢。”说到这里,原本面带微笑的陶管事浅叹了口气,感叹地道:“咱们啊,也是被东洋人给压了太长时间,憋屈了太久。”
提起东洋人,小毛就来气,他愤恨地道:“可惜咱们二爷手里头没兵,要不然,将那东洋人赶出咱们的地界才好呢!”
阿笙食指点在唇上,比划着,“越是这个时候,咱们就更要谨言慎行,莫要给二爷添麻烦。”
小毛赶忙噤了声。
是了!那帮东洋人坏着呢!他可得小心些,以免被些个小人给听见了,传到那帮东洋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