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改?
莫说这一世,他同三弟早已渐行渐远,便是上一世,他真心实意地规劝三弟离那岳盛辉远一些,三弟又何曾听进去?
不过是在他面前卖乖罢了。
谢朝晖见自己的“示好”没能管用,便只好道:“喔,好,那,那你先忙……”
模样瞧着似乎当真有几分失落。
至于是失落曾经疼爱他的二哥如今同自己这般疏远,还是失落他自己押错宝,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出门前,谢放回了一趟濯清园。
父亲定然不会无缘无故,提前指定他为谢家的继承人。
谢放方才同谢朝晖说他约了人是假,不过有是要外出一趟是真。
他要去一趟医院,同父亲这次生病的主治医生谈一谈。
“少爷,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谢放一回到院子,陶管事便一脸喜色地迎上来。在前院时,担心人多嘴杂,忍着没说。一直陪着谢放进了屋,防方才难掩喜色地向二爷道喜。
显然听说了方才大厅里发生的事。
老爷总算是公正了一回!无论是论品性还是论能力,少爷都远超大少爷。
谢放低喃了一句,“不,尚未如愿。”
大哥尚在东郊的别庄逍遥度日,三弟亦还过着无忧的日子,谈如愿,尚且太早。
不过总归,改了上一世的走向……
坐上谢家的家主,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少爷,您说什么?”
谢放的这一句低喃太轻,陶管事未曾听见。
谢放笑了笑,“没什么。对了,陶叔,阿贵可是快随嫂子一起回来了?”
陶叔的儿子阿贵原先是老爷子的护卫。
因着阿贵身手过人,后来又被老爷子拨给了大少谢朝€€。
谢朝€€没有老爷子的过人手腕,倒是有着老爷子的疑心病,信不过阿贵,总觉着阿贵是陶管事的儿子,不可重用,将阿贵以及另外三名护卫,调去了妻子朱文慧的身边,让阿贵保护妻子在娘家的安全。
阿贵年底请假回过一趟北城,之后便一直随其他三名护卫一起,一直随着大少奶奶在娘家养胎。
如今,朱文慧临盆在即,阿贵回北城的日子自是也近了。
提起儿子阿贵,陶叔眼底有着难掩的笑意,“前几日,是给他母亲来了一封信,说是大少奶奶快生了,应当很快便能回到北城。”
“如此甚好。”谢放握住陶管事的手,“待阿贵回到北城,我便向父亲将阿贵调到我身边,当我的护卫。让陶叔同阿贵两人,父子团圆。”
陶管事一怔。
片刻,他红了眼圈,想起那日在符城,少爷允过他,他日定然会让他同阿贵父子团圆一事。
“没想到那么久的事情,少爷您还记得。”
谢放佯装未曾注意到陶叔发红的眼眶,只笑着道:“答应了陶叔的事情,自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