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繁市下起了雪。
下雪天,出门的人便少了不少,阿笙因记挂着爹爹,加之雪天店里没什么客人,便比往常提前一些闭店。
回到家,门前石阶上的雪都积了薄薄的一层。
阿笙瞧着纷扬的雪花,眉心微蹙,也不知道二爷今晚是不是又要留宿公司,昨日小七拿过去的绒毯盖了之后,可有觉着暖和一些
阿贵在一旁敲着门,等着屋里头的人给他们开门。
福旺来开的门。
阿笙进了屋,头上同衣服上沾的雪花都来不及拍,开口第一件事,便是问福旺,爹爹眼下如何了,伤可有好一些。
福旺将门给关上,转过身笑着回话道:“挺好的,白天吃过药,说是腰疼好了不少。这会儿躺床上,二爷在陪着呢。”
阿笙一怔。
二爷回来了?
阿笙已好些时候没见到二爷了。
“我……我去看下爹爹。”
阿笙同福旺快速地比划了之后,疾步朝爹爹的房间走去。
福旺在后头喊,“哎,阿笙少爷,您好歹掸一掸身上的落雪呀,回头着凉怎么办?”
…
房间里,谢放站起身,“方叔您先好好修养,南倾便不多做打扰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福禄同福旺他们。”
福禄、福旺是二爷的人,他什么身份,哪能使唤人俩兄弟……
方庆遥客客气气地回:“多谢二爷的好意,方某心(领)……”
听见福旺唤阿笙的声音,房间内,谢放同方庆遥两人俱是一愣。
“阿笙今日怎的回来得这般早?”方庆遥喃喃了一句。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
阿笙往这儿跑来时,脚步很急,这会儿进了房间之后,却是放慢了脚步。
“二,二爷,爹爹€€€€”
不知怎的,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二爷……见到二爷,胸口又像以前那会儿,心砰砰跳得厉害。
深呼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起伏的胸膛之后,阿笙同二爷……还有爹爹打了声招呼。
他走至爹爹的床畔,问爹爹:“听福旺说,您吃过药,腰好多了,是不?”
方庆遥余光睨了二爷一眼。
总算是儿子没白养,进门第一件事,知道关心爹爹。
“嗯,好多了。你今日是不是回来得比往常要早一些?可是店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外头下雪了。店里没什么客人,我便吩咐阿贵他们提前打烊了。”
阿笙比划着,眼角忍不住瞥向二爷方向,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方庆遥:“……店里没事那便好。”
“阿,阿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