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毕业后进入镇上的圣玛丽安康复医院工作,25岁时转业进入修道院工作至今。
……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剩下的书信也只是和友人互相往来,没什么特殊的。
可在他眸光一转,瞥到下一封信时猛然一怔。
上面随着磨损而逐渐模糊的字迹写着:
……
我的喉疾越来越严重了,近来屡屡有呕血的症状。去医院检查过,看来医生们也无计可施。
因此,死期将近的我立下这封遗嘱,给修道院里我爱的孩子们。
抽屉里有我存下来的500欧元,请你拿去帮孩子们购置布料做几身新衣,如果有剩的就去买点糖果。
爱你的,伊莉雅。
20xx年9月29日。
……
这是一封悼亡信。
遗嘱的落款,正好是案发的一个月前。
第12章 彼岸葬歌
而在伊奥维亚诺正蹙眉陷入思索之际,昏暗黄灯的窗外却下起雨来。
淅淅沥沥的雨点在阴郁的小镇带着雾蒙蒙的气息,躲进修道院宿舍的孩子们尚且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瑟瑟发抖着。
他乍然的一掏枪,把孩子们都吓坏了。
“你们说…为什么穿西装的大哥哥要掏枪对准黑头发的哥哥…?”
不知是谁颤颤巍巍地提问,而知晓内幕的安德斯苍白着脸不愿说话。
因为……黑头发的哥哥。
€€€€
那一瞬间眼眸的猩红,他的危险性已经昭然若揭。
【怪物】就是【怪物】。
他眼睛里闪过深深的恐惧。
没有「心」的怪物。 。
先前饱餐一顿的言灵现下不知所踪。
而刚才还淅淅沥沥的雨却没有停下的架势,细碎的雨滴落地声逐渐转成暴雨如注。
金发的黑手党看着桌上的书信,心绪不宁地再次望了眼窗外。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总感觉外面的雨声好像有些粘稠。
……
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