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市上卖竹篾的地方买了个大竹箩筐,幸好老奶奶也是个讲信用的人,还等在原地。将五只鹅全买了,塞到箩筐里提着。
在镇口有名的包子铺买了三笼肉包子,两笼素包子放到背篓里,左手是鸭,右手是鹅的狄横踏着清晨的阳光迈上了回家的步伐。
道路两边的田地金灿灿的,豆荚粒粒饱满,还能看到有老农在地里观察。
狄横走在路上想,地里的大豆熟的差不多了,最近天气晴朗,估计过几天就能收了。
回到家时只有时云坐在院子里,手里编着竹筐子。
“哥夫,你回来了?”看到他回来,时云抬起头问候了一声。
“嗯。”应完从背篓里拿出尚存余温的包子递给他,“吃包子。”
“谢谢哥夫。”时云将包子接过来从中拿了一个,剩余的放到桌上拿筐子盖上。
狄横将鸭子和鹅随意的放在院子里,背篓也找了个地方随便放,洗了洗手,进屋去了。
时竹还在沉沉的睡着,脸上突然痒痒的,嘟囔了两句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躲避恼人的触感。
可打扰他好眠的罪魁祸首仍不知收敛,落在脸上的触感越来越重,时竹气恼的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的大脸正在眼前。
“你干嘛,打扰我睡觉,讨厌。”时竹揪着被子气哼哼的控诉。
“该起床了,小懒猪,太阳晒屁股了。”狄横停下啄吻,将人抱坐在怀里。
被强制开机,时竹睡不着了,瞅了瞅外面的太阳确实已经日上三竿了,叹了口气伸开手脚让男人伺候他穿衣服。
狄横倒也惯着他,将人抱在怀里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要抱着人出去的时候,时竹不愿意,挣扎着下了地。
时云可能在外面呢,可不能教坏小孩子。
自己穿了鞋呲溜一下冲出卧室去洗漱。
“小云吃饭了没有?”看到时云坐在院子里编竹筐,时竹关心的问道。
“吃啦哥哥,哥夫买了包子,有荤有素可好吃了。”时竹抬起头认真的回答他哥的话。
小孩吃了,时竹就放心了,跑去洗漱。
拿着杨柳枝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做牙刷牙膏。但在此之前他得收集些猪鬃(zong)毛。
被买回来一直无人问津的鹅感觉收到了冷落,不甘寂寞的叫了两声
时竹这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五只半大的鹅和一筐十几只小鸭仔。
“鹅?”时竹兴奋地跑到男人身边问:“你在哪里买到的鹅?还长这么大了。”
“在镇上逛了逛,在一个老太太手上买的。”狄横淡定的说道,没有时竹那么激动,边说边递了个包子给他。
时竹结果男人递来的包子,猪肉馅的,一咬开,汁水四溢浓鲜的香味在空腔中迸发,可能是凉了,包子皮有些硬,有些影响口感,但整体来说还是很好吃的。
一边吃包子一遍溜达着去看他们的家庭成员,原本空旷的院子现在住满了来客。
十五只小鸡仔,十二只小鸭仔,五只半大的鹅,还有三只兔子一只野鸡。
相比于之前略显冷清的小院子,现在院子里热闹得不得了,鸡鸭鹅的叫声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登场,野鸡能吃能喝,这会咯咯咯的叫着在时竹眼皮子底下下了个蛋。
吃了三个肉包两个素包,时竹来到正在吃包子的男人跟前。
“横哥。”主动爬到男人身上亲昵的揽着男人脖子,声音可以放软带着撒娇意味,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有求于人。
“怎么?”尽管伎俩拙劣,但明显男人很吃这套,小心揽着小媳妇后腰,让人稳稳地坐在怀里。
“我想要个刷子,上面刷头宽一点,下面刷柄细一点,然后在刷头上穿些小孔,能用针线把猪鬃毛镶嵌进去。”一边说,一边拉过男人的大手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