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时云摇了摇头,村长家的眼里也布满了担忧。
时竹他们走的时候跟他们说了,虽没说具体,但村长从他们隐晦的意思中知道应当是和这场旱灾有关。
答应他们对三个孩子多加照顾,可是三天了,今天就是逃荒出发的时间了。
看着三个孩子六神无主的,村长家的宽慰道:“别怕,我和你村长叔说说我们再等等,不急着出发。”
“谢谢叔麽。”时云心里担忧,面上不显,礼貌地道谢后安抚了两小只一番才又焦急的看着门外小路。
旱灾逃荒一般都会很早出发,这样太阳还没升起,走在路上不那么辛苦。
看着即将大亮的天色,时云焦急不已。
哥哥他们再不回来,就真的赶不上了。
“小云啊,天亮了,先走吧,路上留记号给他们吧。”眼看天光大亮,村里等待的人纷纷着急起来,再不走等到太阳升起再赶路可要辛苦多了,还有可能会中暑。
时云当然知道这些,他没办法那么自私的要求全村的人等他们一家,能等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
“叔麽,你等我一下。”时云跑回院子不一会又跑出来,牵着两小只,对村长家的道谢:“多谢叔麽,我们走吧。”
家里的牛车被时竹他们架走了,时云只背了一个包裹,里面装了银子衣服还有够他们吃七天的干粮。
年年安安身上也背着一个小包裹,里面只有一点干粮,够他们吃两三天的。
煤球跟着他们一起,身上背着他们的水囊。
黄球带着煤球的孩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时云没去找,如今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他知道黄球似乎有点神通在身上,三只小崽跟着黄球也好。
和村里人汇合后,时云鞠躬以示歉意,两小只学着他的动作跟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