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了,醒酒汤煮好了,喝了就去睡一觉。我端过来还是过去喝?”裴景声立刻打住。
“我不想喝,我刷过牙了,我想直接睡觉。”罗闵不太高兴地推开裴景声的肩膀,站起身,动作一滞,倏忽满脸苍白地坐了回去。
裴景声顿时紧张起身,“怎么了,头晕吗?”
他倾身去探罗闵额头,却被啪地打开,罗闵唇色发白,“别碰我……对不起…”
“我不会伤害你,罗闵,乖,没事的,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有办法解决,你相信我。”裴景声注意到罗闵神情中不仅夹杂着茫然,还有厌恶和恐惧。
厌恶他吗?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内心便是一阵刺痛,但罗闵的恐慌让他来不及喘息,心口像被揪起来似的发紧,他一遍遍重复,“没事的罗闵,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相信我,没关系,相信我。”
“好恶心……”罗闵掐紧了大腿,指节用力到青白,身体因紧绷发力而颤抖。
裴景声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
呼吸一紧。
他掰开罗闵紧抓的手指,“没事的,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能是药酒的缘故,这很常见,一点也不恶心。”
他引导着罗闵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脸,“听我说,这很容易就能解决,不要紧张,放松身体,让我帮你,好吗?”
“不对,很恶心,这好恶心。”罗闵只是皱紧了眉头,裴景声却觉得他要哭了,“为什么恶心?”裴景声轻声问。
“妈妈和男的,我看到了!她想要新的孩子,她还想要!她看到我了!”罗闵因紧张而语无伦次,一旦想到那个画面,就不由自主地战栗,他扭开身,伏在沙发上剧烈地干呕。
他永远也忘不了,大敞的门内,伏在罗锦玉身上耸动的男人,仿佛全身上下只有那个器官在支配着他,让他对自己的旁观毫无所察。
罗锦玉并没有沉浸于那场性/事中,她眼神清明而冷酷,听到罗闵打开房门的声音后,便一直望着罗闵的方向。
那是她的孩子,但不是她期许的那个。
那个男人,罗锦玉说,门没关紧,他就进来了,可能是天意希望他来的。
罗锦玉是个疯子,那个男人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腌€€东西。
罗闵举着凳子将人砸晕了,瞧着那丑恶的物件软趴趴地滑出,他将体内所有东西都吐了出去。
就像现在一样。
他从没有正视过自己的需求,他的忽视也起效,从知事起,那儿的诉求一只手便数得过来。罗闵没有一次纾解过,他厌恶着那个共同永远的丑陋的器官。
它代表着最肮脏的欲/望,却能促使一个人的诞生,而罗锦玉放纵了它。
没有任何欢愉,从头到尾都令人作呕。
第75章
思绪回到体内时, 罗闵意识到自己被宽厚的怀抱紧拥,一只手轻拍背后,而另一只手,在他腿间。
他下意识合紧双腿, 却将那只手夹在腿缝间, 意外的触碰让他整个身体呈现矛盾的动作,上身向后倾倒, 下身僵硬地不敢动作。
那只作恶的手还夹在腿缝中, 细微的感触带来强烈的刺激,大脑被冲刷得发白。
下身如炽火烘烤, 越是极力忽视越是存在鲜明, 从心底泛起的恶心仍在阵阵上涌,罗闵双手冰凉。
极端的感知将罗闵的思绪撕扯为两半,他根本无力思考, 胸腔内似乎爆发了一场泥石流,巨石轰隆隆滚落,压在胸膛,呼吸困难。
而怀抱他的手臂也似巨蟒缠绕,加重了他的不适, 罗闵想也不想抬腿踢开阻碍。
踢踹被稳稳接下, 期间拉扯到腿根, 罗闵不由泄出一声闷哼。
听他发出动静, 裴景声又倾身而上,“罗闵, 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