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解昭说。
迟衍:“就说说,没有所以。顺便,其实我有点意外。”
解昭:“意外什么?”
“你和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不太一样了。”迟衍说,“可能你自己没什么感觉吧。”
顿了顿,又挑眉加上一句:“唔,大概是在本人伟光正的高尚人格影响下,产生一些改变,属实正常。”
解昭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一字一顿:“自恋是病,建议早治。”
“这就不厚道了。”迟衍笑,“我这哪是自恋,明明是对自身的定位把握准确。”
解昭:……
他刚想说一句神经病然后直接进门,把这傻逼直接晾在外面,但是话到嘴边又倏然止住。
这个人,可能明天就会死。
……让他过过嘴瘾拉倒了。
于是解昭把话咽了回去,顿了顿,说出来变成了:“某些人置身事外的态度过于明显,我看不惯。仅此而已。”
这是真话。
他在葛薇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感到了不适。
那种浓厚的,带着明确目的性,却又试图以他人安危作掩饰的论调。
熟悉的让他想吐。
一晃神,脑海里闪回一个片段€€€€
矮个子男生扶了一把滑落鼻梁的眼睛框,汗珠沁在额角,眼神里有抱歉也有慌乱,却还要装的若无其事。
“主任那边不通过,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你再去别的组问问,看还能不能临时收人……呃……不行,真的不行,总不能让我们四个都跟着你扣分吧。”
他当时这样对解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