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相闻言乐呵呵道:“在荒北,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因为荒北的统治者可不止雁南王。
他那不省心的女儿正是另一个掌权者,她一直偷偷在荒北下各种暗桩监视着所有人。
官商民,异族,任何角落阴影都未曾放过一星半点儿。
雁南王每次政策能够及时落实,他的女儿功不可没。
若说随光如影,雁南王是光,那么江幽菲就是影子。
太和公主偏偏脾气来了:“老师,我试试又如何?”
卓相没有吭声。
“自然是试试就逝世。”
之后从天而降般的冷漠的声调,随风飘来,江幽菲不知何时神出鬼没出现在茶铺。
她不会给情敌任何机会。
哪怕是潜在情敌,有一丝可能就得掐死在摇篮之中,谁也不能阻止她独占南青!
她霸道地宣誓自我主权。
江幽菲一身黑袍出现在茶铺,她坐在太和公主对面,举起茶壶自顾自饮了起来。
“那么太和公主,还想达到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吗?”
太和公主欲要不服气开口:“你...”
铛!剑鞘一出,剑刃寒亮抵在她的脖颈。
“有人与我争妇,我便物理超度。”
显然江幽菲没少在南青身上学会各种吐槽,已经有现代人几分思维的趣味。
正所谓妇唱妇随,潜移默化,两人长久相处之下早就影响了彼此。
江幽菲从南青身上学到各种犀利的语言,南青从江幽菲身上学会如何冷酷执政。
从汾城之后,两人身上已经渐渐融入彼此的所知所感所想。真正达到了妇妻乳水交融般的境界。
太和公主神色恍惚一下,显然从江幽菲身上看到雁南王雷厉风行的气势。
或者她的气场更盛。
“你。”太和公主识趣闭嘴:“罢了,看来本宫还不了解雁南王,那日他发布一夫一妻制时,只觉此男儿英俊潇洒,甚为心动。”
“符合我对如意郎君的追求。”
现在看来对方不仅是在宣誓妻权,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在此。
并且是不能侵犯的禁区。
江幽菲收起剑举起茶饮了一杯,因为太烫没忍住往旁边一喷,压着唇道:“我家那位说的对,拳头大,好说话。”
“不是你知错了,而是你怕死了。”
卓相:......
女儿变得如此粗俗!
太和公主嘴角抽搐几下,这真的是老师口中说的知书达理蕙质兰心的女儿?
可老师不会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