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何遥满不在乎地往前走,“满山都住了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可你不觉得蹊跷?怎么一个手无寸铁的村民能从土匪手里抢回我们的钱呢?”宁沉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揪何遥,“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仅是何遥,他还转头朝宝才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赞同自己。
宝才想了半天,摇头道:“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再去看何遥,何遥悠哉悠哉,“就算有不对又怎的,这钱不也回来了?别想那么多,吃你的饼。”
他不说,宁沉也不想了,一走一步,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的饼给吃完了。
好在被抢走的吃食又回来了,宁沉低着头翻吃的,手心一空,东西被何遥抢走了。
何遥把吃食递给宝才,没好气道:“就不该让你拿吃的,没一会儿就空了。”
宁沉眼巴巴地望着吃的,其实他肚子不饿,就是贪嘴,以前病中不能吃太多,现在身子好些,见了好吃的就总爱往嘴里塞。
这些零嘴吃多了对他不好,每次他一吃多就要被何遥骂。
宁沉郁闷地收回视线,安分跟着他们上山。
隔日一早,何遥和宝才上山采药,宁沉洗漱过后站在前院梳发,瞧见他们收拾工具,也有些跃跃欲试。
他来这儿还从未跟着去过,小跑着凑到何遥身旁,“我也去吧。”
何遥目不斜视,“我可管不了这个,你去问师父。”
宁沉先前也说过要跟着去采药,但他没去过不知道,往常何遥他们去都要翻很远的山,一路上凶险万分,稍不注意小命都会没。
他本来就没养好,不仅是何遥不肯带他去,师父也说过不准他去。
见何遥这里不成,宁沉环视一圈,看见还在埋头吃饭的圆圆,几步跨过去把圆圆抱起来,先跑后院去找人。
齐恕还在后院练操,他天天都要练,宁沉蹲在一旁看他,等他中途休息就抱着圆圆跑过去,把圆圆往他怀中一塞,借着圆圆就开始卖乖:“师父,我想和何遥一起上山。”
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回,齐恕怀里的圆圆也跟着卖乖,简直是宁沉的翻版,一个比一个会卖萌。
齐恕深吸一口气,“去吧,记得要听何遥的话,不准乱跑。”
话都还没交代完,人已经跑没影了。
宁沉现在跑跑跳跳不成问题,身子一好,性格也跳脱了许多,偶尔闹得齐恕头疼。
他收的几个徒弟个个都很规矩,唯有一个何遥实在闹腾,如今来了个宁沉,也跟着闹,一个院子就差被他俩翻过去。
还是宝才好,话少规矩,每日守炉子最擅长。
齐恕走出后院,站在房檐下远望,那三人你勾着我我勾着你,感情很要好。
再一看,宁沉又埋着头在吃,早膳烧的饼子好像又被他偷走了一个。
自打上了山,宁沉像个野猴,看见草就想挖,他还没来过觉得稀奇也正常。
先去了他们常去的地方看了一圈,再找了几处别的药材稀少的地方转了转。
宁沉什么都看,山也看树也看,跟着挖了几棵药后,一仰头正好瞧见树上的红果子,他把药材递给宝才,笑嘻嘻地说:“宝才,我给你摘果子。”
这树长得好爬,宁沉没几下就爬上去了,宝才扶着树担心他掉下去,急得喊何遥。
何遥追上来时,正看到宁沉在树上一晃一晃,一边摘果子一边往怀里兜。
这时候再骂已经来不及了,何遥咬牙,自言自语道:“下次再带你来我就是狗。”
宁沉毫不知情,摘果子摘得起劲,就在这时,树上的宁沉突然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