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讳:“……”
离长生看了他一眼,便开始望着虚空出神。
好似的确忘了什么。
封讳并未和楼长望一般见识。
这种从来不会入离长生眼的,他一般只当笑话瞧。
封讳敛了下衣袍走到离长生面前,俯下身望着他:“记得我是谁吗?”
离长生抬头怔然看他。
楼长望在旁边撇嘴,掌司瞧着明显神志不清谁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会有特殊?
难道失忆还要挑挑选选谁记得谁忘却吗?
刚想完,忽然就见寒光一闪。
离长生还在愣怔间,便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无意识动了起来,他长身玉立,手中握着不知何时召来的剑,发着抖朝着面前的封讳劈去。
意识似乎和本能在厮斗拉扯。
楼长望一愣。
封讳眉头紧皱,伸手握住崔嵬的剑身,冷冷道:“醒来。”
离长生面无表情看着他,手腕一转,崔嵬剑身锋利顷刻将封讳的掌心划出一道血痕,鬼气嘶嘶泄露。
这是下了死手。
封讳倏地松手,直勾勾盯着离长生的脸。
遮掩面容的法器已消失不见,离长生那张姣好的脸上没什么神情,眼瞳淡漠,只有浑身的煞气完全挡不住。
……每一个杀招都是冲着要封讳的命而来。
楼长望吓坏了。
失去记忆了还想着杀人,这该有多恨?
离长生终究是凡人之躯,握着崔嵬剑催动灵力没过几招,便已竭力似的浑身瘫软,踉跄着摔了下来。
崔嵬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封讳冷着脸将他接在怀中。
离长生神智全无,循着本能还在直勾勾盯着封讳,发软的双手奋力的攀住封讳的肩膀,猛地凑上前。
……一口咬在封讳脖颈的伤痕处。
在一旁围观的楼长望一惊。
离长生看起来不像咬,倒像是一个缱绻的亲吻。
封讳一动不动,任由他咬住自己的命门。
离长生浑身都在不正常地发抖,他似乎疲倦到了极点,恹恹地闭上眼,却还在本能想要摆脱封讳的触碰。
封讳冷笑了一声,打横将无法反抗的离长生抱在怀里。
离长生太过孱弱,封讳身形高大将他抱起简直轻而易举,像是用怀抱困住了一只鸟雀,他视线扫了四周,问楼长望:“离无绩呢?”
楼长望还在懵然:“啊?不是在这儿……唔,刚才还在这儿的,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