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闲心脏猛地加速。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白周亦一直很体贴,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勉强他。

他们结婚到现在已经快四个月,可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还没有……

他不知道别人结婚是什么样的,但想也知道应该不是他们这样的。

之前白周亦想要亲他,他还烧掉了白周亦的头发,而且好像就是自从那次之后白周亦就再没亲过他……

莫语闲心脏怦怦直跳个不停,那让他完全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也顾不上去听。

他转身就向着车子而去。

“莫语闲?”

“怎么走了?”

“他跑什么?”

“他的钱。”申游庭想起。

黄奇恒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卡立刻就要追,才跑出两步,莫语闲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

“怎么办?”申游庭哑然。

“算了,下次再说。”黄奇恒把卡收起。

“没看出来他还挺紧张白周亦。”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后,一群人立刻再陷入讨论中,莫语闲就不像是那种会为情所困的人。

黄奇恒幽幽看去,“都是你们惹的祸,还好意思说。”

被追责,一群人立刻缩了缩脖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莫语闲为了隐瞒身份才戴面具,再加上白周亦也过来说什么黄奇恒去了狩猎季,他们还以为不知道的只有他们,为这还气了好长一段时间,黄奇恒一点都不厚道居然不带他们。

不过闯了祸是事实,一群人还是心虚。

一路紧踩油门到家,莫语闲下车的瞬间就朝着卧室看去。

房门紧闭,屋内漆黑。

莫语闲立刻就要向着那边而去,走出两步又停下,他脑子里就只是一个想法,根本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男人和男人……

他记得白周亦有书。

想起之前无意中看见的白周亦床头柜中的书和那一堆东西,莫语闲脸颊立刻滚烫,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同时也越发肯定白周亦是因为这个在生他气。

白周亦对他好,他就当成理所当然,甚至一次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白周亦抱着他睡觉还亲他,肯定是想的,可他倒好,就跟个木头疙瘩似的。

越想越觉得可能,莫语闲立刻再朝着卧室看去。

他得想办法拿到那些书。

他出门这一趟最少也得半小时,白周亦应该已经睡着了?

白周亦受了伤,这几天觉本来就多。

莫语闲向着卧室而去。

靠近,莫语闲屏息听了会儿,没在屋里听见任何动静后,尽可能小心地转动门把手。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