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洋摇了摇手指,明显不信,他压低声音上来:“你是不是会算命?”
闻鹤清浅看他片刻,点头:“会一点。”
白天洋轻咳了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那个,哥已经单身有小半年了,你能算算哥下一段恋情是什么时候吗?”
闻鹤清:“……行。”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先声明了一下:“不一定准。”
白天洋摆了摆手表示不在乎。
“还有五十三天左右。”闻鹤清便随意道。
说完,伸出右手,手面朝他摊开。
白天洋看他两秒,顿悟,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一百块:“谢了,我设个闹铃提醒,准了跟你说!”
闻鹤清笑笑,摆摆手示意没事。
白天洋的时间也紧,又同他寒暄几句就去赶飞机了。闻鹤清闲来无事,也没看到景渊沉,想了想,问了导演这个本子的编剧在哪。
编剧不只一个人,不过写出器官移植这条线的,是一个还算年轻的小姑娘,叫杜秋铃。
闻鹤清顺着导演的提示走过去,觉得她看上去才进入社会没多久,这会儿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看手机边喝奶茶,嘴角流露着奇怪的微笑。
注意到他来就赶紧起身,嘴里说着闻老师怎么来了,闻老师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
闻鹤清也不和她客套,应了两句便问,她这篇本子的灵感来源是什么。
杜秋铃的表情一瞬间非常奇怪,好像在压抑某种表情,又对什么东西欲言又止,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下午景总也找我问过。”
是么。
闻鹤清随意看了眼,这姑娘灵气很旺,像是有点通灵的架势,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师承,有没有经过正统的学习。
“我就是……跟导演来这边转了一圈以后,一拍脑门想出来的。”杜秋铃想了想,声音带了些微心虚,“这剧情是有点狗血有点没逻辑……但我们也不是把这个当卖点的吧。”
言毕她又小声补充了句:“不然也轮不到我来写。”
闻鹤清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十指相对交叠在身前,身子略往前倾:“我是觉得器官移植这个题材,有点特殊。播出来的话会很有意义吧,或许能够引发一些关注。”
杜秋铃弱智酱挠头:“这我倒是没想过。我就是,来到这家医院的一瞬间,突然就觉得我可以写这个方面的故事。”
闻鹤清的嘴角坠着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温和的,像是诱惑着人把事情多告诉她一点……
所以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想到了些东西,比如墙里藏尸体什么的……”
她看到闻鹤清面色变了变,赶紧打补丁:“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这样!哎。写出来很奇怪我也没写进去。”
“还有什么想到了没写进去的吗?”闻鹤清问。
杜秋铃拿起奶茶喝了口,眼睛睁得提溜圆:“还有什么……我原来想用一只黑猫引着嘉宾走的,这样情节也更有意思。但导演说猫不好控制,就没写。”
闻鹤清略微扬眉,觉得这倒是新奇,小姑娘这通灵的本事厉害。
他便问:“可以看下你的掌纹吗?”
杜秋铃眼睛又瞪圆了,把奶茶放下,并无防备地伸手到他面前:“可以呀,你看看。”
闻鹤清只是随意扫了眼,就让她把手收了回去,心里赞叹,觉得确实合该学自己这门手艺。
“闻老师是真的会算命吗?”杜秋铃却又问,抓了抓头发尾巴,“嗯……我看了闻老师的闯关过程,那些密码什么的你的台本上都没有,而且有的是后面才会发现的,我们后来只能加班加点把后面的剧情改了一下,好跟你们第一间房发现的东西对上。”
“会算。”闻鹤清看着她,弯着唇点头,觉得她肯定会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