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
闻鹤清沉眉叹气:“景总不跟我说,我也不多问了,本就是景总一直在帮我。只是觉得戴着手套不利于伤口愈合之类的。”
“不。”景渊沉看他一眼,匆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我并不是……我理解闻道长对我身份的好奇,但有些事情我不能……或者是时机不到。”
“……不是。”闻鹤清只能无奈叹气,“我确实是好奇,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为了知道就不管不顾了。景总,您伸手。”
景渊沉看他两秒,还是依言伸出了手。
闻鹤清捏了个决,低声念了几句什么,收手:“我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但直觉这应该有用。”
包裹着手套的手骤地灼热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骨里的冰凉,什么无形的东西温和的环绕着他的手,讲一丝丝破碎的东西愈合。
“这事事在人为。”闻鹤清接着又开口,声音随意,“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可能不想我们查下去了吧。”
“我去查查。”景渊沉便道,把带着异样的手收回,拨了个号出去。
他们找到楼梯,景渊沉挂了电话,先对闻鹤清道:“我们先去底下跟工作人员说一下里面的情况,查一下监控。”
说着他的声音又肃穆了起来:“闻道长。”
闻鹤清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景渊沉:“我的行李箱在电梯里。”
闻鹤清:“里面有什么重要文档吗?还是电子产品?”
景渊沉:“我的换洗衣物。”
闻鹤清:“……景总不嫌弃的话,可以先用我的,或者现在出去买。”
景渊沉:“那就谢谢闻道长了。”
还没等他们到底下,马上就有酒店的经理上来接他们,说酒店已经叫人去看了,非常抱歉出了这种情况云云。
景渊沉便沉着面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检修、检修为什么没有检查出问题、电梯为什么会突然停电、怎么会有重物突然落下来……
经理在旁边解释得瑟瑟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闻鹤清终于看不下去了,出来解了围,让经理带他们去看监控。
结果说起监控,经理冷汗仍然直冒:“我们这个监控呢……好像出了点问题……”
闻鹤清:“……”
说不清楚,经理把他们带到监控室,给他们看刚才的监控。
监控一直到他们进电梯前,还一点事都没有。
而就在他们进入电梯后,监控画面变成了雪花。
如果导演在这里,他就会发现,现在的情况同之前录节目的时候,闻鹤清所处房间的监控画面一模一样。
闻鹤清:“……”
他直了直身子,看向监控室里别的镜头画面:“别的呢,有录到有人对电梯做了什么手脚吗?”
经理整个冷汗都快流成瀑布,真要是有人对电梯做了什么手脚,那不就是蓄意的谋害,那可是大事情。
可要不是有人对电梯做了手脚,那也是他们酒店维护不力,才导致了这样大的事情。
横竖都是迎头一刀,经理硬着头皮承诺:“我们现在就找,一定尽量找到真相。”
景渊沉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