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但也不是全无醒来的机会。”闻鹤清紧接着又道,“你得让我见到她,我才能判断她的情况。”

宋盈就要说话,他又开口:“这个先不急,我得问问别的。你刚刚说我不是他们那一派的,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知道。”宋盈说,“我没和那个道士见过,但珊珊和我说过那个道士的姓,他们那个剧组找人做法事是从哪里找的,我也知道。”

听她的话,闻鹤清和景渊沉对视一眼。

如果她知道的消息没错,那么一直藏在背后的那些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第五十九章 房屋

暗沉沉的房间里烟雾缭绕,一个人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吱呀”一声,别墅的门被打开,屋外的光透了进来,一个人进了房间里,首先皱了皱眉。

随后“啪”地按下开关,把整个屋子的灯都点亮。

“你总是喜欢把屋里弄那么暗。”周寒朔带着几分不满地说。

“……因为我是黑暗里的蚂蚱。”沙发上的人影缓缓起身,不适应光般地挡了挡眼睛。

周寒朔轻嗤了声,把门开着,让屋内烟雾缭绕的气息散了出去:“随便你。大白天的把屋子搞这么乌烟瘴气的睡觉,我也真没见过。”

“我们可不比少爷您,有那么些人伺候着,出了事是要自己养着的。”人影揉了揉头发,带三分疲惫地出言嘲讽。

“聂应。”周寒朔不咸不淡叫了声。

聂应就没再提了,只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了?”

“好了。”周寒朔等烟雾飘出去一些,才进了屋,坐到了聂应旁边,“没想到景渊沉旁边的个小明星也有点本事,不过还是景渊沉给我留下来的东西太过麻烦,解决完之前我爸都不让我出房间。”

“你能看见什么,他都能感知到,当然不能让你再接触别人,免得泄露了东西。”聂应看了他一眼,起身,把点燃的香逐个熄灭。

“师父让你去做什么了?”周寒朔看着他的动作,问。

“还是那些事,做了几趟正模正式的法事,还跟那些正式道观的人碰了面。”聂应背对着他,语气淡淡,“一群完全没本事的人,在嘴巴上指桑骂槐地谴责了我们几句。”

“就这些?”周寒朔吹了口气,背靠在沙发上,又把电视打开了,“几场法事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聂应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两声:“都说比不上大少爷您了,我这身上积了多少陈年伤?多少法事的反噬效果是作用在我身上的。”

周寒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这次他没有喊聂应的名字,声音一贯地低而带刺:“那你就该早享受,别折腾得跟个苦行僧似的,你这破地方,我上楼梯的时候都差点绊了一跤。”

“我不能住在太惹眼的地方,这片地方没监控。”聂应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道缝隙,“况且我能享受什么,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

“聂应。”周寒朔又喊,声音很沉。

聂应便说不话了,靠着窗点燃了一根菸。

周寒朔沉默了一会儿:“你还在关注娱乐圈吗?”

“没,那个小明星的事情你不是说自己去解决吗。”聂应回道。

“……不是他,他只是跟景渊沉有点关系。”周寒朔眯起眼睛看他,“是另一个人,我爸跟师父准备做这个,你跟我一起吧。”

聂应把视线重新挪回屋内,透过面前的眼看他:“是谁?”

€€

咖啡馆内。

“给谢珊珊纸人的是一个老道士,姓聂。”宋盈说。

姓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