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分钟后,胡璃的右眼被纸条挡住了。
“巧合。”程煜琛笑笑:“再来?”
“再来!”
邬潼潼:!!!
他想起来了,当初程煜琛也是一边说着自己“不太会”,一边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又五分钟,胡璃的左眼也被挡上了,程煜琛:“意外。”
然而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胡璃的情绪完成了从:窃喜,震惊到不信邪最后麻木的过程。
“不玩了!”
再又输了一局之后,他崩溃了:“太欺负狐狸了TAT!”
脸上已经被贴得严丝合缝甚至连嘴都张不开的邬潼潼:笑中带救:)
“你帮我!”
胡璃转头去看傅凌云,脸上的纸条随之转动,不轻不重地抽在傅凌云的俊脸上。
“啪!”
被莫名扇了一巴掌的傅凌云:……
胡璃跳下牌桌,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在他身边。
唯一的孤家寡人邬潼潼麻了,什么意思?针对我是吧?
他颤颤巍巍举起手:“琛哥,我这脸都没地方了,你看要不?”
程煜琛淡笑:“哦?我以为你很喜欢打牌。”
邬潼潼欲哭无泪:“我刚发现,其实我更爱工作。”
“嗯。”程煜琛满意了:“下去吧。”
“得嘞!”
但是两个人怎么斗地主?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看到了在场唯一一个能上场的人
谢钱钱看看对面两人,又看看身边两人,不太确定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嗯哼~”
来吧小螃蟹,今天哥就帮你戒戒牌瘾。
“不行不行。”谢钱钱手都摆出残影:“我不会的。”
“这有什么?”程煜琛不以为意:“规则知道就行。”
既然他这么说,谢钱钱犹犹豫豫坐上牌桌,摸到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三带二。”
傅凌云和程煜琛看着桌面上三张二带俩王,陷入久久地沉默。
“你这个思路。”
傅凌云接话:“挺好的,小众,不担心撞款。”
胡璃震惊地看他:还能这么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