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远的亲生alpha父亲,著名的书法家,徐敏达。
徐意远是他的第三个儿子,也是幼子,只是与前面两个alpha儿子不同,他是beta,所以竟然就这样在家族中查无此人€€€€毕竟beta都无法将名字完整的写在族谱里。
所以这么说来,徐长嬴其实并不是出身普通家庭的优性alpha。
不如说,这世界根本不存在出身平民家庭的优性alpha,因为“优性”并不是一个“性别”。
而是一个“阶级”。
更加强悍的信息素也好,还是更加优秀的感知力也好,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优性alpha”这个标签本身才最重要,它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将人类社会分割开来,并按照已经成形的逻辑进行资源分配。
望着循循善诱的陌生中年人徐意则,和一身文人气质,神色泰然坐在病房椅子里的徐敏达,年仅10岁的徐长嬴被迫知晓了这一切。
当然,徐长嬴并没有同意“回”徐家这种提议,叶新也没有同意。
徐家人走后没多久的下午,徐意远才姗姗来迟,他走进病房时只看见盘腿坐在病床上的徐长嬴和正在整理行李的叶新。
徐意远站在病房门口,微微怔住了。
而就在这时,叶新刚挂掉催货款的电话,抬起眼看向男人笑道:“怎么了,要是找你大哥和老爸,先生您来晚一步,他们走了。”
“为什么?”beta青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没办法,”叶新抱着胳膊,站在窗边的日光里,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又不在,你儿子无论如何都说不认识他们,说两圈车轱辘话,他们就气走了,你大哥和老爸的脾气可比你大多了。”
徐意远道:“那你呢?”
“我怎么了,”叶新摊了摊手,“我也不认识好吧,这么多年,我们家里不是一直只有三个人吗?”
午后明亮的病房里,徐意远英俊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即直直走向病床,向着乖巧坐着的优性alpha伸出胳膊,将其一把抱了起来。
“优性alpha就是不一样,”徐意远笑着道,“人家孩子分化都是睡一下午,我们长嬴要睡三天。”
叶新无语道:“我回家刚开门一瞬间我以为我妈活过来了呢,而且就算是遗传我,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晚香玉味道的alpha,一点都不帅气。”
“你这是信息素歧视,医生明明说也有很多alpha是C类香源,”靠在徐意远肩膀上的徐长嬴不满地抗议道。
“那是医生安慰你的,你回头自己上大街闻闻就知道了,”叶新故意逗着还病殃殃的小孩道,“而且我和你爸爸又不是没见过优性alpha,人家信息素才不是这种甜腻腻的味道。”
“真的吗?”徐长嬴信了,正要期期艾艾地抬起头去问徐意远,病房的门却被敲响了,是办理好出院手续的护士走进来,来和患者和家属讲述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小帅哥你可是我们第二性别病区这么多年来的第3个优性alpha,虽然很幸运,但后续要比其他的小朋友进行更多信息素培训了。”
护士长与徐长嬴握了握手,随即就开始与站在一旁的omega母亲开始讲述了分化后的注意事宜。
“没有兄弟姐妹吧?”
“没有,”叶新接过护士长递来的文件,认真答道。
“那就好,优性alpha稍微有点麻烦,信息素太强了不能和近亲孩子待在一起,会有家族性干扰,而且一年后他要使用的抑制剂也和普通alpha不一样,要定时来我们这里领取,都是免费的……”
趁着叶新与护士们认真交接,被抱了好一会儿的徐长嬴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徐意远的肩膀,要下来自己站着。
徐意远将小孩放在病床边上坐着,看着小孩低着头弯腰系着鞋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低声道,“一眨眼长这么大了。”
回家的时候是徐意远开车,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热,车辆刚熄火,徐长嬴和叶新就想要立刻跑上楼开空调,但就在要走进楼道的时候,他们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意远!”
手里拎着资料袋的徐意远站定在了楼下,抬起头看见隔壁楼上的一个人正探出身子冲他们挥手,正是齐浩歌,他那英气的面庞上满是笑意,“我听到车子声音就知道是你们一家。”
说罢,不到三十秒,齐浩歌就匆匆跑下楼,看见站在徐意远身后的徐长嬴就笑眯眯弯下腰道:“你好啊,小长嬴,你可是我人生中见到的第,我想想,第二个优性alpha了。”
抓着徐意远衣服后摆的徐长嬴闻到了一股清新的像是松柏的味道,并几乎在第一瞬间就本能感知到这个alpha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