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眼中满是柔情:“好,我们先回家。”

“等等!”任盈盈拦在二人身前:“冲哥,你就这么走了?”

令狐冲下意识的把岳灵珊护在身后,道:“任姑娘,你父亲已经救出来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

任盈盈心中悲愤交加,答应我的事?你还答应对我一辈子不离不弃,你完成了吗?不过,她知道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所以,她迅速冷静下来,道:“除了你小师妹和林平之,还有二十三个不知身份的黑衣人,劳烦令狐少侠再帮一下忙,等确认完他们是敌是友后,我绝不拦你。”

二十三个不知身份的黑衣人:“……”

别呀,我们看戏看得正起劲儿呢!

战凌云也颇为遗憾的收回目光,帅哥美女真人版现场演绎,这不比电视剧精彩?虽然吧,林平之身上有点儿不对头。

这么想着,战凌云目光不经意间略过小院,忽然间目光一凝。上官云也就算了,任我行这么个亲爹,不仅没对自己女儿男朋友当场“劈腿”表示不满就算了,还和他们一起看起了戏,是不是不太合理?

这边,令狐冲被任盈盈说服,答应帮她弄清这二十三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的身份。

他上前一步,抱拳一礼,道:“诸位混入我们之中,所为何事?不知可否以真面目相见?”

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冷笑道:“所为何事?枉你令狐冲作为华山首徒,却勾结魔教妖女,背弃正道!我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斩叛徒,灭魔教!”

话音未落,直接朝令狐冲攻了过去。

除了战凌云和花满楼外,其他黑衣人和令狐冲等人顿时打了起来,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战凌云则是拉着花满楼后退,他们作为“外国”友人,还是不参与宋国江湖的“内政”了。

在场的人还有一个没出手,那就是任我行。战凌云关注了一下小院的情况,发现进去小院的人都被上官云杀了。所以,任我行不出手逻辑上没有问题,可情理上有问题啊!自己闺女还在外面跟黑衣人厮杀呢,任我行竟然能淡定的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饮茶!战凌云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没见过任盈盈是任我行捡来的这一设定。

不过,虽然战凌云怀疑这个任我行是假的,可人家亲闺女和之前一直跟随他的手下都没怀疑,这就让战凌云对他的怀疑产生了怀疑。毕竟,他只是从情理推断,说不定任我行就是这样的人呢!

“七童,你看任我行有没有易容?”战凌云悄悄问道,他还是看任我行不像真的。

花满楼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看不出。不过应该是没有易容,毕竟任盈盈也是一个易容高手,任我行若是是由别人假扮的,应该逃不过她的眼睛。”

战凌云心中越发古怪,又看了一眼任我行,难不成他怀疑错了?任我行就是这么个性格?

混乱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叫嚣着要杀了令狐冲、灭了魔教的那些黑衣人,陆续倒了下去。

令狐冲揭开了一个黑衣人脸上的人/皮/面具,脸色一变。他又接着揭开了其他几个人的人/皮/面具,脸色越发难看。

岳灵珊跟着看过去,脸色也变了,她惊呼道:“这是…嵩山派和恒山派的师兄!还有衡山派和泰山派的师兄!”

任盈盈早在这些黑衣人说灭魔教的时候就猜到他们是五岳剑派的人了,是以她并没有太意外。她戒备的盯着一直在战局外的战凌云和花满楼两人,冷声道:“两位也是来灭我魔教的?”

战凌云摆摆手,用伪装过的声音道:“没有没有,我们纯粹是来观摩一下你们是怎么样救下任教主的,增长一下经验而已。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们。”

任盈盈:“……”

令狐冲和其他人:“……”

我信你个鬼!

任盈盈柔声道:“既然如此,不如二位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我们也好放心的让您二位继续…增长经验。”

战凌云摇摇头,故意又换了一种苍老的声音:“你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儿倒是不少,老夫都说了我们跟你们非敌非友,你们做你们的事就是了,咱们互不干扰不好吗?”

众人:“……”

故意的吧这是?

花满楼头疼扶额,就是故意的。

任盈盈悄悄给上官云使了个眼色,上官云随即站出来道:“好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老夫这儿装神弄鬼,你们是走错地方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这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