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的玉天宝,微微颔首,温声道:“好久不见。”
战凌云道:“听闻玉大师碍于身份,与少林寺无缘,实在令人惋惜。我迷踪谷中也有一二寺院,虽然比不得少林寺,不过从不拒绝一心向佛之人,玉大师不如过去看看?”
玉天宝:“……”
惋惜?惋惜他没入少林吗?
玉天宝不甚明显的打了个哆嗦,道:“多、多谢战谷主美意,之前是小僧太过着相了,小僧现在已想明白,只要心中有佛,又何须在乎少林亦或是僧院。身处罪恶之中,保持本心不变,才是对小僧的修行大有助益。”
“罪恶”之首€€玉罗刹:“……”
这个孽子!
战凌云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玉罗刹,然后脸上浮现敬佩之色,对玉天宝道:“地藏菩萨曾发下大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大师的志向看来与地藏菩萨有相似之处,那战某就祝大师早日净化“罪恶”,功德圆满。”
想把玉天宝往他这儿扔?
呵呵,明天他就让人给玉天宝送上迷踪谷内的所有佛经,然后在比战结束后把佛经和玉天宝一起“护送”回西方魔教!
玉天宝:“……”
这是在警告他以后不能出西方魔教吗?
玉罗刹:“……”
好毒辣的计策!
玉罗刹的声音飘忽不定:“天宝,既然战谷主诚心邀请,你不如过去看看?在寺院才更有助于你礼佛。”
玉天宝一脸坚定:“阿弥陀佛,玉施主的好意小僧心领了,不过小僧心意已决,玉施主不必再劝。”
他是想修佛,又不是傻,在迷踪谷的寺院里,他即便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
玉罗刹:“……”
这倒霉儿子是不是再也送不出去了,最后还是得砸他手里?
花满楼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结束三人的暗中交锋,道:“玉教主请随我们来。”
几人到了庄园,恰好碰上要带着薛笑人出去的薛斌。
薛笑人:“……”
薛斌:“……”
叔侄俩看着战凌云和花满楼,心有灵犀的想到一个词:冤家路窄。
战凌云冲着依旧一身大红绣花童衣打扮的薛笑人打了个招呼:“笑人贤侄,这是要去哪儿?”
薛笑人:“……”
他往薛斌身后一躲,只露出一个脑袋,警惕的看着战凌云:“你是谁?我大哥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
战凌云笑眯眯的道:“原来笑人贤侄不只年龄小,记性也不好啊。我们曾在施家庄见过,你还认了我家七童做长辈,对了,我还建议你改一下年龄,想起来了吗?”
花满楼:“……”
薛笑人:“……”
薛斌硬着头皮道:“战谷主花公子勿怪,我二叔前些年受了刺激,脑子不好,说话有些疯疯癫癫的,还时常会忘了一些事,他若是曾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两位见谅。”
战凌云道:“薛少庄主放心,我们自然不会和一个'幼童'计较。听闻薛少庄主还未成亲,不知可否定下了婚约?”
薛斌心下一个咯噔,他知道战凌云想问什么,毕竟左二爷对他提出要求那天,战凌云也在场。可他至今未敢向薛衣人提出左明珠的事,只能嗫嗫道:“这个…婚姻大事,应由父母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