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就算喝大了后半夜也没怎么睡。

这师尊当的…也真踏马可以了。

说实话,如果是薛眠喜欢自己,他也不会这么大反应。

他就纳了闷了,小时候成天屁颠屁颠跟在身后叫“师尊”的奶团子去哪了呢?是自己的问题吗?

“师尊在看什么呢?”

耳边传来低闷的声音,像是刚醒。

许青霭眼睛都瞪出血丝来了,干笑一声,“看天,思考我的这一生。”

祁安玩弄着许青霭胸口的几缕发丝,“师尊放松就好,过两天就适应了。”

听了这话,许青霭默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紧张就会格外拘谨,就像现在,整个人端端正正的躺着,双手迭在小腹上,就这么躺了一晚上。

而祁安的胳膊也压了他一晚上。

“祁安,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凌霄峰上那么多师姐师妹,又不是没有好看的。”

祁安笑了起来,“天生断袖,没办法啊。”

许青霭哽了一下,立刻道:“那师兄师弟什么的…”

“我整天待在渡清风,哪有时间去找他们。”

完了,那是怪他师尊了,成天伺候师尊没时间出门,导致性取向发生了问题。

许青霭一度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那师尊是怎么回事儿呢?”祁安玩他头发玩上瘾了,没了睡意就止不住话头。

“你能跟我比吗!”许青霭一说这个就来了气,拍开他的手。“我从小就在我师尊那儿,十五岁以前都不知道世界上除了我们仨还有别人,连个姑娘影子都看不着。”

祁安就喜欢听他讲小时候的时候的事,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

“我师尊还老…”许青霭一下子闭上嘴,瞬间和记忆疼痛共鸣了。

他不说了,淡淡的叹了口气,转头拍了下满脸笑意的祁安。

“你小子比我当年条件好多了,我刚下山那会儿更是绝了,转悠了三四年才去凌霄峰…你笑什么?”

祁安忙严肃下来,“师尊继续说,我听着。”

“嘶,我跟你在这儿讲故事呢?”许青霭又拍了祁安一下,做到某些气势上的压迫感。“我这是告诉你找个好点的,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祁安似乎被他打疼了,捂着头朝许青霭那边靠去,小声道:“好疼啊师尊…”

许青霭真以为不小心用劲了,忙起身去看他的头,被祁安一把抓住手腕。

许青霭:“…总抓人手腕没完了是吧。”

祁安带着他的手移到胸口处,似在痛苦隐忍:“我心疼,难受。”

“啧,难受什么啊…撒手,要不我揍你。”许青霭恐吓道,毫无半点威胁。

祁安一点也没撒开,带着他的手缓缓下移…

烫的许青霭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并赏了好徒弟一个大嘴巴子。

许青霭恼的脸色泛红,拽着被子背过身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