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似乎很喜欢亲他的脸和摸他的脑袋,走之前又把他揉了一顿,乌黎珠趴在被子里,用手给耳朵降温。
这感觉比他想像的要好很多。
乌黎珠唏嘘,要是没有天星阁预言,和师尊喜结连理真是不错的选择。
至少他后半生衣食无忧且可以安心躺平。
乌黎珠伸了个懒腰,起床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阳光正好,乌黎珠舒适地眯起眼睛,骨头缝里也懒洋洋,却在余光中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乍然愣住,“师兄?”
谢渊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那鬼修的事怎么样?”乌黎珠还惦记那把方大哥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谢渊泽语气平静,“死了。”
“死了也好,他罪有应得。”
“那师兄你这次回来,之后还出去吗?”乌黎珠边说话边把人往屋里带。
“不出去。”
谢渊泽今早去记事堂接任务,却被轮值弟子告知,宗主已撤去他的令牌。
他的外出历练结束了。
“那是找我有事?”乌黎珠请人坐下,给他倒一杯茶。
谢渊泽平铺直叙,“你是否会与师尊结为道侣?”
“咳咳咳!”乌黎珠刚抿了口前些日子买回来的上好灵茶,听到这话差点把茶水吐出来。
“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听到了。”
谢渊泽眼眸深邃,补充:“昨晚。”
乌黎珠羞赧到几欲钻到地下,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支支吾吾半天,“不会结为道侣……”
“是吗?”谢渊泽低头抿茶,“我以为师尊对你来说很特别。”
乌黎珠对这话摸不着头脑,“特别什么?”
“你答应了师尊,没答应我。”
乌黎珠想好半天,才想起来之前秘境二人阴差阳错差点出事,谢渊泽说要对他负责,和他结为道侣。
双修乃互惠互利,道侣是终身大事,乌黎珠能同意前者,后者当然是直接拒绝。
哪怕是与他双修过的谢清漪,现下和他说这句话,乌黎珠也是会拒绝的。
“我不是因为讨厌你才拒绝的。”乌黎珠连忙解释,“道侣一事应当慎重考虑,我不想让你为心中愧疚而草率决定。”
“你与师尊的事,便不叫草率?”
乌黎珠怔愣。
谢渊泽刚出口便后悔,他抿了抿唇,偏过头去,“抱歉,是我失言。”
乌黎珠不知该如何解释,手无措地摸着茶盏,“这件事我和师尊都有分寸,我知道师兄很难接受,但是等时机到了,我自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