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和魔力对于大多数的其他种族,都有一定的污染作用,就算精神状况不受影响,长此以往也会对身体不好,所以魔族才会始终游离在其他各界之外,不被欢迎,也很难被接受。
虽然世界上从来不存在完全绝对的事情,总是有一部分魔或者一部分人类,能够让这种“感染”失去作用,然后心无隔阂地建立亲密关系。
但是阿瑞斯并不知道自己和塞西能不能成为这种幸运群体的其中一员,如果因为这个,让甜蜜的亲密变为对爱人的慢性毒药,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恶毒的诅咒。
这也是开始的时候,在面对天使长的第一次告白时,即便已经同样心动了的年轻魔王,被吓得当场拒绝还转身就跑的原因。
这么多年来,阿瑞斯一直都很谨慎,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小心地控制着,尽量减少那些粘稠液体进入到伴侣体内的机会。
但是好多次都会因为狡猾又贪吃的伴侣的故意捣乱,而无奈走向失败。
亚德西莫餍足地掀开眼,蔚蓝色的眸子像是一整片海洋,里面专注地盛放着一个小小的,专属于阿瑞斯的倒影。
天使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真诚且无辜地对着伴侣眨眨眼:“没有了。”
阿瑞斯整只魔都快要因为羞恼而升起来的热量而烧起来了,红着耳朵僵着脸,小心地按压着天使长的肚子,慌慌张张还凶巴巴地斥责:“你怎么又咽下去了,不是都说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吗。”
浑身发着烫的魔王陛下尝试着去掰开伴侣的嘴巴,着急地说:“塞西,快吐出来。”
“不会有事的。”亚德西莫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作为强大的六翼天使,恐怕也就只有魔王那种级别的污染源能够真正的伤害到他,他的眸子很温柔又愉悦地弯起来,拉住伴侣放到自己腹部的手腕,视线暧昧而坦荡:“我真的感觉很好,亲爱的。”
阿瑞斯虽然着急,但他毕竟不是塞西本人,并不知道那东西到底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面影响。
如果表现得太反常了,反而会惹得伴侣心生怀疑。
魔王陛下又是羞恼又是担心,脑中各种思绪缠绕在一起,还突然想到了塞西在霍尔莫德斯时的那句喃喃自语。
阿瑞斯犹犹豫豫地忽然开口:“塞西,你知道魔王吗?”
亚德西莫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亲昵地靠过去,安抚着伴侣慌乱的心情,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了,阿瑞斯是遇到什么奇怪的生物了吗?”
“也不是,”魔王陛下当然不可能说,最奇怪的生物就睡在你旁边,含糊不清地糊弄着说:“就是有次路过霍尔莫德斯的时候,听到有学生在说来着。”
“原来是这个。”亚德西莫松了口气,笑着对自己好奇的人类伴侣解释:“毕业季到了,学生们在准备话剧表演。”
“说起来的话,魔王演员人选的确一直还没有定下来呢。”塞西老师有点苦恼地这样说。
所以塞西口中呢喃“魔王”是在担心话剧啊。
阿瑞斯也悄悄地松了口气,心中那种不安忐忑感终于淡下去了。
但还没等魔王陛下高兴轻松起来,就又听到他的“人类”伴侣若有所思地说:“嗯……不过阿瑞斯倒是好像挺符合‘魔王’这个角色的。”
闻言,魔王本魔身体一僵,被吓得差点甩出尾巴来。
第31章 “他要去演魔王!”
天使长的话将年轻的魔王吓得连忙矢口否认, 甚至还非常生硬且违心地绷着脸蛋说自己的坏话:“魔王,那、那么讨厌,我当然不会适合的。”
亚德西莫也没想到伴侣的反应会那么大, 毕竟漂亮的小画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害怕魔族这种生物的人, 光是关于非人类的创作就有厚厚的一箱纸。
不过天使长并没有要强人所难的意思, 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就被年轻伴侣的举动可爱得止不住笑意:“好吧好吧,知道了。”
“阿瑞斯才不要扮演讨厌的魔王, ”亚德西莫边笑边哄着自己一下子弹起来站到床上的伴侣说:“快下来吧,别撞到头了宝贝。”
这件事就那么被糊弄了过去,后来的好几天塞西也没有再提起过, 阿瑞斯更是巴不得离这种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的话题远远的,更不可能会去主动提。
但没想到,“话剧表演”这个词没过多久, 还是又一次地出现在了魔王陛下温馨小家的饭后闲聊上来。
不过却是以信纸的形式。
一封来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维拉先生的信。
阿瑞斯逗弄着专用于传信的白鸽的下巴,喂了它几颗玉米粒, 看到信封外壳上写着的这行噱头性极强的字, 十分不能理解:“维拉为什么不能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