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白菡闷在水里不说话,有句老话说的好,谈恋爱使人矫情。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有对象。还是在死了之后。
顾泽咛也不多问,他的笑意忍在了嘴角,却还是从眼尾散了出来,手指落在一块面包上,拆开后趁白菡不注意塞进了对方嘴里,然后他得到了一只更加气鼓鼓,气到眼角微红的白菡。他捏住白菡的脸颊,轻声说:“我饿了。”
语气却不像是在单纯的表达饿了。
可惜白菡没听出来,他心想你饿了就吃饭啊,把他丢桶里算什么事?
下一秒,瞳孔里顾泽咛的脸逐渐放大,顾泽咛张嘴,啃在了面包的另一端,他双眸粘着白菡,嘴上轻轻扯着面包,伴随着小口的吞咽,直到两人的唇堪堪碰到一起,他松开了面包,看着半个身子都变粉的白菡说:“我去隔壁洗。”
因为隐私保护法,游戏地图里的所有卧室都是天然屏蔽的。白菡于游戏第一夜的凌晨三点进入的前周财主的大宅子主卧后,直至游戏第三日凌晨三点都没有再出现。
因为顾泽咛关了直播,且是和白菡分开进的房,一开始部分不明真相的人并没有将两人的失踪联系到一起。而老网友已经心照不宣地开始打哑谜,什么「干柴烈火」啊、「天崩地裂」啦、「基情四射」呐。
剩下的玩家人数数字不断地在减少,要从四十几个人里面发现两个失踪人士并不难,更何况这两位都是节目吸睛最多的大帅哥。
有的网友蹲不住了:【不太可能两天都不出门吧?不会是被秘密淘汰了吧? 】【不可能,有人对照了淘汰名单和人数,没有他俩。 】【难不成……白菡有四十八小时? 】【前面的,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前前面的,你逆我cp ! 】
这边正主失踪,流失了大批观众,如今人气最高的当属顾堂和周岁的直播间了,有了周岁的物资提供,再加上顾堂的外挂加持,两人不断招兵买马,甚至组成了一个产业链€€€€天师与猎人合作「生产」金币,直接公开薅节目组羊毛,周岁凭借人脉提供一日三餐,保障猎人的温饱,两人积分一路超速,直逼顶端。而他们逐渐意识到了,最大的对手,不是金银人,而是彼此。
在周岁第N次阻止顾堂大规模追杀其他玩家后,他意识到自己也有被卸磨杀驴的危险,他立刻弃车保帅,丢了手里所有的不可挪动资源,揣了收集起来的大量金币跑来找大腿。
白菡听到门口传来的急切的敲门声时,正哭的梨花带雨自顾不暇,没工夫搭理在外面嚎得情真意切的周岁。
两天前,白菡和顾泽咛为了补充体力,洗完澡就睡了,又因为钟意送的衣服都是古装,就都光着上半身,下身穿着还算柔软的素色长裤,睡在周岁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两米三长宽的豪华大床上。
睡前两人复盘了一下游戏,白菡说了他想得第一的诉求,但他却不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诉顾泽咛,顾泽咛解释了医生存在在游戏里的意义,但也不能把他为什么需要特权的原因告诉白菡,两人是半呕着气睡着的,然后在第二天的不知道什么时辰,白菡被顾泽咛玩醒了,虽然是隔着裤子玩醒的,但他依旧羞愤万分地躲进了墙角,归功于古代大床的靠墙位置及围栏,他没跑成功。
当然白菡也不是吃素的,好不容易冷静了之后,他想要让顾泽咛感受一下他的羞愤,一翻摸.爬.滚.打之后,顾泽咛非但没有羞愤,反倒更放得开了。
顾泽咛:“为什么不能脱?”
白菡:“我害羞!”
顾泽咛:“那在酒庄你怎么脱得这么快,腰还动得这么卖力?”
白菡:“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顾泽咛一下扯走白菡攥手里的被子,“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终于白菡抽抽噎噎地找到了借口:“那是因为药!”
顾泽咛:“豁。”
在某白的抵死不从之下,第二日的深夜,金银人在南城厮杀的时候,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
顾泽咛:“药的成分表给我,我饶你不死。”
金银人:“……”作孽。
两日来,除了浴室和床,两人没有踏足过别的区域,因此一个镜头都没有出现在网友的视野里。洁癖如顾泽咛,发现如果食物放在白菡颈窝、胸口、腰间的话,那在床上吃饭这个做法,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钟意接到了所有平民都羡慕的活少钱多的大单子,只要几块蛋糕就可以换一个猎人金币,积分数字不断往上跳,隔壁玩家都快馋哭了,两日来只有钟意眉头的皱纹越拧越深,因为他送的单子逐渐从稀松平常变得离谱,一开始是蛋糕,后来变成了不要蛋糕胚的纯奶油,然后变成了红酒和奶酪……一口大小的纯净水冻成的冰块,第二日深夜,他捧着一整罐蜂蜜出现在大宅子卧室门口的时候,已经学会了避开顾泽咛,拿了金币就跑的操作。
他潜意识认为被网友看见了,影响不好。
而白菡终于在裤子变脏后,于第三天的凌晨被玩哭了。
“我要分手!”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