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刺杀师叔祖的不就是不尽仙宗的人吗?他们真的要攻山啊!”
“不尽仙宗以猎山兽为己任,怎么会全是魔修呢?大师兄,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顾堂瞬间被八哥群一般的师弟们包围了。整个人手足无措了起来。
顾泽咛:“不尽仙宗说出秘籍应该是无心之失,就算会出现在远山派,应当也是过来帮忙的。”他一句话就解开了顾堂的困境,“但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就由你们师叔祖携大弟子下山再调查一番,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在山里找秘籍。”
这话一出口,白菡整个人都懵了,他看想一早上就十分反常的顾泽咛,寻思着昨晚偷溜出山的事情顾泽咛绝对发现了,才会泄愤似的啃了他一身的牙印,可这根本不像顾泽咛的风格,顾泽咛知道他冒着被敌人单杀的风险偷偷溜下山,应该会第一时间质问他,然后再啃他一身牙印。
不对劲。为什么不表现出来?
别说白菡,顾堂也傻了,他还是头一次见顾泽咛将自己贴了标签的所有物拱手让人。
两人直到走上集市的时候,依旧是懵的,倒是「带路」的小青兴奋的不行,这还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下山,玩心大起,白菡见其好奇心旺盛的模样觉得十分亲切,拿出身上剩下的几定银子都给了小青,让孩子自己去玩。
白日里的集市比起晚上可热闹得多,沿街店家门庭若市,酒家收了门口的夜摊,打开内堂搭起了戏台;青莲楼的歌姬拉响了古筝,粉头白面的小公子们纷纷前去品茶听曲儿。街道两旁错落着一家家小摊贩,复古的小玩具、各色糕点应有竟有。连顾堂这个太子爷都开始感叹:“这布景也太费钱了。”
而白菡已经开始了赶集,他和顾堂头上都带着斗笠且换上了顾泽咛的黑色衣服,没有人认得出他们是远山派的仙家。师叔祖用两件长青杉当来的钱开始了他的阔少生活。
“听说你昨天放话说没人能杀得了你。”顾堂主动搭话,“可现在你的技能好像也只有飞来飞去,连顾泽咛都知道你不够安全,还让我跟着保护。”反观他自己,虽然猛吃了一晚上只升了两级,但他已经可以用水结冰刺穿山猪了。
见白菡沉迷逛街不搭理他,顾堂又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看你现在还是三级,可得赶快打听清楚情报,尽快回山吃饭,不然你又要死了。”
听了顾堂的话,白菡面色凝重,认认真真地对裁缝店老板说:“这里”他比了比自己的胸,“要再宽一点。”
顾堂连忙道:“我其实就衣摆长一点就可以了。”
白菡看看自作多情的顾堂,回头又和店老板道:“那给他做个裤衩子吧。”
顾堂这才反应过来白菡用他的长衫当的钱拿来给顾泽咛做衣服,抗议道:“凭什么他有衣服,我只有裤衩子。”
白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想要你自己跟老板讲呀。”
“别人都要打到家门口了,你们倒是轻松,在这里买衣服。”一个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白菡一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孩€€€€曼可。她穿着麻衣厚裙,手里捏着马鞭。整个人英姿飒爽。
曼可很好认,因为她有混血的五官,白菡曾经在第一场预选赛里见过她,曼可和金银人的关系很好,似乎是进游戏前就认识。顾堂也认识曼可,在第二场预选赛和正事直播的c组,他都和曼可有交集,他也清楚的知道曼可和金银人的关系,于是在转头的瞬间,手里的茶杯已经飞掷了出去!
茶水在半空凝结成剑,直接贯穿了曼可的左胸,女孩连骂街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倒在了地上。
白菡意图阻止的手只伸出去了一半,凝在了半空中,他看到顾堂头顶的数字从来零变成了负一。
顾堂:“怎么会这样,她竟然是我们的队友?”
“不是队友的话,你能活着听到她讲话?”白菡忍住了白眼,他也不能多说给顾堂什么,他认真的换位思考了一下,确认顾堂确实是因为警惕性高才会出手的,只不过分析能力不太行,因为先入为主而把曼可错当成了敌人。
“你留在这里等师傅改衣服。我把她先送回去。”白菡当机立断,抱起地上的曼可往回飞。
他回到远山派的时候,顾泽咛正好找到了秘籍,听到白菡提早回来的消息,立刻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可以一回来就看到白菡抱着一个女人!
嘭!
一杆长竹似矛般插,进白菡脚边的泥土三公分。
白菡:“她是队友。”
“队友也不准抱!”顾泽咛推开白菡,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这时他才发觉异样,“曼可?怎么死了?”
白菡:“顾堂误杀的,我搬回来的,可是都快过去半个小时了,她都没醒。我刚想恰她人中。”顾泽咛就看着了,这不是巧了么。
顾泽咛将曼可平放在草席上,判断道:“可能是因为她级别高,或者角色限制。”
白菡:“她在死之前,说敌人都快攻打到山上了。你说她会为了胜利,和金银人决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