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赌注白菡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万万没想到顾泽咛还记得,这满汕头的NPC 、哭成鬼的洪志冼、突然狗腿的顾堂,一大堆问题白菡也来不及深究了,等顾堂从震惊中走出来,转头想看看白菡的表情的时候,白菡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再回过头来,顾泽咛已经走到了面前,冷冷地道:“御剑。”
顾堂茫茫然望向山下,眼里泛着泪花,“大哥,白菡会瞬移,会七段位移,会边砍人边位移,我追不上的。”
顾泽咛:“去我昨天睡的院子。”
顾堂:“你都把人吓跑了,他还能在房里原地等你?”
“要你管。”顾泽咛用脚点点地,示意顾堂赶紧把剑放地上。他百分百确定白菡会在床上等他,或者去床上找他。
自从洪志冼成了掌勺后,洪志冼从白菡那儿借的桃木剑就被顾堂继承了,也因为这个恩惠,顾堂顺理成章地成了顾泽咛和洪志冼的代步司机。
眼下他不单得把顾泽咛接回去,还得飞回来吧挂树上被几百号NPC吓哭的洪志冼再给扛回去。这把剑当时收到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现在才发觉自己是个大冤种。
夜已经过了大半,虽然两天都没怎么合眼,但白菡的精神头却好得很,不但好,还十分亢奋,他虽然第一时间就跑了,但每往外走一步,他的好奇心就增加一分€€€€顾泽咛到底怎么吧那么多NPC集结在一起的?怎么提前知道他会找来的?
更重要的一个问题是,顾泽咛到底怎么把洪志冼弄哭的?
他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踱来踱去,最终还是回到了他们俩的小院子里,院子里的藤椅已经翻新成了双人躺椅,顾泽咛倚在藤椅上,已经换上了小青去山下取回来的新衣服,眼下远山派富贵了,衣服换了上好的面料,薄而透的衣襟敞开着,露出白皙、轮廓清晰的胸膛。
白菡一看就知道,顾泽咛铁定又升级了。
“过来。”顾泽咛拍拍身边的位置,见白菡不动,他侧过身来,单手撑住脑袋,笑盈盈地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提前知道你会过来的。”
暖风吹着白菡发尾的翘起,那是他被抚平的最后意思倔强。
白菡笔直地躺在了藤椅的左侧,并顺手拍掉了顾泽咛的手,俨然一副受气模样。 “说吧。”他梗着脖子道。
“你再过来点,不能被听到。”顾泽咛小声地说。
白菡抬眼看看一夜空的星星,似乎没颗星星后面都有一双眼睛,他主动地靠近了些。
“再过来点。”白菡又挪了点。 ”再一点。“白菡挪了点。忽的他就被顾泽咛抱住了。 「会被看到。」他开始挣扎。
顾泽咛凑到他耳边说了一个字,白菡就忘了推开顾泽咛了。
顾泽咛说:“猫。”
那只半山腰的白手套黑猫!是顾泽咛眼线?
“你还能和动物说话?”白菡愣愣地问。
“他不是动物,是这玄幻世界里拥有最高法力的黑山老妖。”顾泽咛一本正经地道。
“真的啊!”白菡震惊得张圆了嘴,它说那猫怎么看上去这么像人呢!
顾泽咛看到白菡信以为真的模样,忍着笑把脸埋起来,可笑眼藏起来了,笑声没捂住,全部传到了白菡耳朵里。
“你又骗我!”白菡怒了,一用力就吧顾泽咛推开了,顾泽咛右手撑在身后,为了防止白菡跑,两条腿迅速压住了白菡的腰,道:“想跑?老公还没叫呢。”
白菡憋着气,抿着嘴,努力地去抬顾泽咛的大腿。顾泽咛又道:“叫相公也可以。”
“相你妹!”白菡终于掰开了顾泽咛大腿,测滚一圈摔到地上,并试图往院外跑。
顾泽咛:“你敢相中我妹我就把你捆了!”
白菡困惑了:“你有妹妹?”
“没有。”顾泽咛理直气壮,“万一以后有了呢?”
白菡:“你开玩笑呢伯父都多大岁数了!”
山下赶回来的顾堂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心中感叹但凡顾灯阆听到这对话,绝对抄起氧气瓶甩白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