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白菡仿佛看到了周岁每次从虚拟世界回到现实,吃下去会呕吐,见了光会惶恐的画面,看到了被浑身缠绕的悲伤和空虚感包围而实质化的恐惧。
周岁和顾灯阆是不同的,顾灯阆掌控这个世界的时候有目标,有梦想与追求。
但周岁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交给我吧,我喜欢玩。”白菡道。
“不行!”顾泽咛扯回白菡,双手摁住白菡的肩膀,怒道:“万一你变得像老爷子那样老怎么办?”
白菡嘴一瘪,“你果然只喜欢我的脸。”悲伤说来就来,点还偏到了十里之外。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顾泽咛气得重重摁住白菡的肩膀。
白菡镇定自若地回摁住顾泽咛的胯,道:“只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下一个冤种就可以了,然后冤种再找下一个冤种,冤种接冤种,不就没有冤种了吗?”
说不定他还能长大两岁,让顾泽咛叫他哥哥呢。
梦想的出现就在一念之间。
“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冤家。”顾泽咛转头向天喊话:“我来。原本这些世界里大多数人就都认识我,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行!”轮到白菡不乐意了,“你的文件夹脑细胞过负荷烧坏了怎么办?”他十分担心AI男友的脑部健康。
顾泽咛:“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白菡:“你凶我!罚!”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还凶我!”
顾泽咛:“老公。”
世界似乎都被顾哥这句称呼震惊到了,蓝天出现了漩涡,水池迸发了金光。
“果然恋爱中的人眼里看不到别人啊。咳咳。”
白菡和顾泽咛紧紧地抱在一起,再看清世界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门口。
白菡:“回来了……”
顾泽咛:“嗯。”
两人默契地向门内走去。
“别过来!”周岁呵止了两人,“我现在,不太好看。”
白菡的脚步顿住了。
周岁:“而且好久没洗澡。”
顾泽咛的脚步顿住了。
“周岁岁,其实你成熟几岁之后还挺帅的,不要太伤心。”白菡小声地安慰着。腰被顾泽咛大力地捏了一下。
竟然在他面前夸别人帅。
周岁:“这个东西并没有把我变老,我只是单纯的不好看。你要骂我妈宝也好,没用也好,现在没有老妈做的饭,别的东西都吃不下去了。”
顾泽咛的眉头皱紧,他意识到周岁这不是超自然的副作用反应,只是单纯地医学上的创伤应激。
“我再给你们看个好玩的。”周岁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