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防止你乱跑。”
田阮与之大眼瞪小眼,“你吃饱了没事干?”
虞惊墨:“再说一遍。”
田阮缩了缩肩膀,像只鹌鹑,“我真的不可以去二堂哥家吗?”
“不是你说他家有血光之灾?”
“我胡说八道。”
虞惊墨眉梢微挑,“你为了吃瓜,什么都愿意做?”
田阮看到希望,点头如捣蒜。
虞惊墨朝他伸出手。
“?”田阮将自己的爪子放在那只宽大修长的手掌上。
虞惊墨腕上一用力,轻轻松松将田阮拉起来,如同一块奶呼呼的桂花糕跌进他怀中。
田阮下意识一手扶住虞惊墨宽阔的肩膀,清冷的气息扑鼻而来,却瞬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跪在床上,赶紧拉开和虞惊墨的距离。
“虞先生……”
虞惊墨放开他,自己动手解开领带,利落得仿佛即将做什么。
什么都愿意做,自然也包括那件事。
田阮大惊失色护住胸口,想了想又改成捂住屁股,“虽然我喜欢吃瓜,但我是有节操的!”
虞惊墨失笑一声,领带递过去,“给我重新系好。”
“?”田阮接住领带,“就这个?”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田阮不敢说,最近只要和虞惊墨单独相处,总会出现污污的画面€€€€但自从高尔夫球场休息室那次之后,虞惊墨很守礼节,也很有分寸。
果然都是因为催情的影响,虞惊墨还是那个手段冷酷的禁欲系大佬。
反而田阮有点空落落的……肯定都是错觉。
田阮如此告诉自己,心神定了定,给虞惊墨打领带。
他没注意到,虞惊墨凤目微垂,盯着他的睡衣领口眸色深深。
田阮一心打领带,“好了。”
虞惊墨低头一看,“……你这是系红领巾?”还系得很丑。
田阮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不是和红领巾差不多?”
虞惊墨无奈地扯开领带,“学着一点,这个是最常用的温莎结,宽边压在窄边上,绕一圈,穿过来,再绕一圈,从这里出来……”
调整好形状后,虞惊墨问近在咫尺的青年:“会了吗?”
田阮点点头,“我实践一下。”
“嗯。”
田阮抓着领带绕在虞惊墨修长的脖子上,将内衬衣领竖起来,缓慢却认真地打着结。
管家过来,带着迷之慈祥的微笑关上了门。
田阮恰好从虞惊墨的肩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