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焰:“……当然疼了,再也不和虞商跳舞, 使不完的牛劲。”
田阮露出姨母笑:“力气大好啊。”
别看虞商瘦条条的,其实脱衣有肉, 击剑散打还会骑马。可以说, 虞惊墨就是把他当王储养的。
在商业帝国,虞商这个年纪的杰出后辈就找不到几个。
力气大的主角攻才能控制得住主角受, 将主角受按在浴室墙上、边走边抱着干、野外打野战……等等play。
田阮回想原书那个香:“嘿嘿嘿……”
路秋焰恶寒道:“你笑得好变态。”
田阮立即止住笑,“我过会儿就教训虞商, 力气那么大,都弄疼你了。”
路秋焰:“……”
田阮忽见一颗香槟色的脑袋晃来晃去,脸上也是戴着狐狸面具。
路秋焰:“那个琴笛又换假发了?”
好巧不巧,那人穿的也是一身骚包的白,只不过身上缀了很多亮片,活像一座移动的银山,闪瞎众人的眼睛。
真的太闪了,田阮看了十秒就迫不得已挪开视线,“……他爸的,肯定是贺兰斯。”
路秋焰也被闪到了,“操,穿的什么衣服,比你穿的还具有视觉攻击。”
田阮:“……”
因为贺兰斯实在太闪耀,宴会厅灯光倏然暗了几盏,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暗下来,然而他还是很闪。
他的身边立着一位戴狮子面具的高大男人,唇角斯文地微笑,嗓音清越低沉:“让你不要穿这件,果不其然成了全场焦点。”
贺兰斯就跟一盏不停闪烁的人形小灯泡似的,抬手指着田阮,“他穿得更丑。”
田阮:“……”
杜恨别随之望去,没认出来,点评道:“是丑得千奇百怪。”
田阮:“大哥你失去了我兄友弟恭的心。”
杜恨别:“……田阮?”
“哼!”
“……”杜恨别挽救道,“其实也不是那么丑,现在已经看顺眼了。”
田阮噘着嘴巴:“明明贺兰斯的衣服更丑。”
杜恨别文艺道:“他是黑暗里的光,你是光明中的鲜花。”
这句话成功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兄弟情,田阮问:“你们怎么来了?跳舞都结束了。”
杜恨别:“是来晚了一点。”
贺兰斯:“在家睡觉。”
两人同时说。
“……”
田阮:“好一个白日宣淫!”
声音有点大,四五名贵宾看过来,又被贺兰斯给闪瞎。
贺兰斯皮笑肉不笑,忽见同款狐狸面具的白衣“幽魂”飘荡,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那里是不是有一只仿了我样子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