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还在睡。”

“哦。”

田阮就和虞惊墨一起去骑马,虞惊墨手把手地教他,牵着马慢慢走在庄园间。

此时田阮才发现,这所庄园看着小,实则周边十里都在庄园的范围,不仅山光水色绮丽,花繁叶茂,更有曲水流觞,中西结合的园林造景。

或在花园走马观花,或在旷野驰骋追风,都是一派好风光。

田阮骑着小马哒哒哒,虞惊墨则骑着大马跟在后头。

就这么玩了三天,田阮除了听到贺兰斯的骂声,就没见过贺兰斯这个人。

他想去看看,结果被老翁拦住,叽里呱啦说了句什么,田阮没听懂。

虞惊墨经过说:“这是人家的家事,你别管。”

田阮虽然觉得贺兰斯活该,但真怕他大哥过激了,“可是……”

“要是真危险,贺兰斯早跑了。”

田阮恍然大悟,对啊,贺兰斯是谁?是原书最狠的角色,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要是他不愿意的事,就是刀了别人都不会让人称心如意。

要是他打心底愿意的事,无论多么过分,都是“情趣”。

“……”田阮遥遥地朝楼上竖起一根大拇指,“啪了三天,大哥也是个狠人。”

直到田阮临走,都没见到贺兰斯。

杜恨别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送他们去机场,说:“给爸妈带句话,说我再过十天回去。”

田阮掰着手指数:“那你就是连续啪了贺兰斯半个月,天哪……大哥你要保重身体啊。”

杜恨别笑笑:“又不是只有我。”

田阮大惊失色:“该不会还有别人吧?”

“还有玩具。”杜恨别眼色森然,“我要贺兰斯再也碰不了别人。”

田阮竖起两根大拇指:“霸道,贺兰斯更喜欢了。”

“……”

坐上飞机,田阮望着舷窗外异国他乡的风景,默默为贺兰斯点了一根蜡烛。

经过十三小时的航行,总算落在祖国的怀抱。

一下飞机,田阮就和零下七八度的寒风来了个深情的拥抱:“啊秋!啊秋!啊秋!!”

这绝不是田阮的喷嚏,而是他回到祖国后温情的歌唱,虽然声音大了点,鼻涕都冻了出来。

“……”

身着羽绒服的旅客们诧异地看着这对穿着衬衣长裤的夫夫,啧啧摇头,这些小年轻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成冰棍就老实了。

虽然很快田阮就被虞惊墨拿羊绒大衣裹起来,但他的心还拨凉的,牙齿打颤:“……祖国妈妈好冷,是儿子不孝……没能温暖她。”

虞惊墨叹息:“是我失算了,北方现在还在下大雪。”

如果是苏市的机场,就算冷点也不至于一下飞机就冻得哆哆嗦嗦,而他们现在降落的,是北方的机场。

虞家的老宅在这里,年关过了,这边公司也有一堆事等着处理。所以虞惊墨决定先来这里,正好带田阮祭拜一下祖宗,算是认个脸,假如真的在天有灵也能顺带保佑一下。

结果这么冷,可能老祖宗也冬眠了。

走出机场,提前得到通知的徐助理在外等候,备好了车和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