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we:“?什么?”
贺兰斯:“我骗了杜恨别二十亿,二十亿哦。”
dew清清嗓子:“那怎么能叫骗了,是大少愿意给你,是你们俩的小情趣。”
贺兰斯:“……”
田阮凑上来,期待地看着杜恨别,“大哥,你不用给我小情,给我点小趣就好。”
杜恨别笑眯眯地说:“你的肚量只有虞惊墨能填满,我填不起。”
田阮:“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弟。”
一家人坐进加长轿车,杜夫人根本不知二十亿的事,dew也没说。贺兰斯面对杜夫人时倒是规矩了很多,毕竟面对的是这样一位得体优雅的女士。
杜夫人笑问:“你们骑马了吗?”
贺兰斯笑容一僵。
杜恨别喝口矿泉水,倚着靠背,长腿舒展,和贺兰斯的腿靠着,“骑了。”
杜夫人又问:“好玩吗?”
杜恨别意味深长地看着贺兰斯,“好玩,就是贺兰斯骑术不精,差点摔下去。”
“怎么会?小贺没有骑过马吗?”
“骑过,不过没有骑过那么烈的马,颠簸得很,受不住也正常。”
田阮插话:“我和虞先生也骑马了,我骑小马,他骑大马,哪来的烈马?”
杜恨别弯唇笑道:“最烈的不是马,是鸡。”
“??烈鸡?”田阮不信,“哪有那么大的鸡,大哥你骗人。”
“不信你问贺兰斯,有没有那么大的鸡。”
“贺兰斯,有那么大的鸡吗?”田阮天真地问,“我怎么没见过?”
而这时杜夫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干咳一声:“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
贺兰斯皮笑肉不笑,狠狠剜了杜恨别一眼,对田阮说:“你去问你老公。”
田阮呆了十秒,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懂了……他宁愿不懂。
等到虞惊墨下班,他就和虞惊墨吐槽这件事。
虞惊墨看着青年小嘴叭叭,“嗯,你大哥真会玩。”
田阮:“……你不要学。”
现在的虞惊墨刚开荤不久,简直就是好学宝宝,什么姿势都想来一遍。
这就苦了田阮,每次都是他配合虞惊墨,也幸亏他腰肢柔韧,筋骨软,经得住那百般摆弄。
寒假快要结束,田阮该去准备上学用品,他特意嘱咐管家不要买文具,他要自己亲自挑,这样才有上学的氛围。
“终于要上学了!”田阮走进文具店里,如是对路秋焰感慨。
文具店闲逛的学生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靠,又是德音的,我们都上学大半个月了,人家才开始上学。
田阮注意到那些目光,“……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