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主要的吸食方式就是品味与闻香,和吸入肺中的香烟不同。”
也就是说,相比香烟,雪茄更健康,逼格也更高。虞惊墨也只是在重要的场合拿出来用,平时最多闻闻。
社交累人且无聊,这顿饭居然从中午十二点拖到下午两点。
几位老总高谈阔论国家政事,痛斥商业政策的利弊,为国家的未来担忧……好像千古兴亡就在他们的谈论间。
田阮接连打了三个哈欠,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虞惊墨在他耳边说:“你去休息一下。”
田阮实在要被无聊死,赶紧撺掇摇摇欲坠即将睡着的路秋焰出去。路秋焰点点脑袋,闭着眼被牵了出去。
“那位是路家的小少爷吧?”一位不怎么说话的老总语气轻蔑,“也是傍上虞家了。”
虞商眉心微蹙,语气不悦:“牛总,路秋焰是我同学。”
“我就随口一说,小虞总怎么还当真了。”那老总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说牛总傍上了马总,牛总应该也不会当真吧?”
“马总?”
“都是当牛做马的。”
“……”那老总的脸快挂不住,拉得老长,当真像极了牛马。
其他老总哈哈笑:“老牛,你也有吃瘪的一天。”
虞惊墨看了儿子一眼,随即一笑:“虞商还是年轻,牛总不要计较,我代他向你赔罪。”说罢举起一杯白酒,一口干了。
牛总的脸终于好看些,打哈哈道:“虞总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计较呢。”
外面露台上的冷风一吹,路秋焰就清醒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眼神直直地看向田阮拉自己的手……
天雷闷响。
田阮吓了一跳,再一看,自己还拉着主角受的小手,赶紧撒开。
路秋焰望着林立的高楼,说:“以后就算我家东山再起,我也不会从商。”
田阮深有感触地点头,“我也不会从商。”
“好无聊。”两人同时说,又同时笑了开来。
“我们打游戏吧。”田阮提议。
“好。”
两人刚打了两局王者,手机纷纷响了起来,通知他们饭局散了要走。
田阮和路秋焰告别,随虞惊墨一起去了公司。
虞惊墨拿出珍藏的雪茄给他闻。
田阮闻之欲醉,学着电影里的反派大佬将雪茄横在鼻子下,闭上眼睛细细地嗅闻:“松木味、杏仁味、肉桂、焦糖……虞先生我想喝奶茶。”
虞惊墨让秘书点了一杯焦糖奶茶送来。
田阮喝着奶茶,也不想雪茄了,忽见虞惊墨在宽大的黑色烤漆办公桌前揉了揉额角,眉心紧蹙,耳廓微红,似乎不太舒服。
“虞先生,你醉了吗?”
“没有。”醉倒不至于,虞惊墨就是有些晕乎,果然白酒还是太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