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不客气的阿姨/玫瑰
路母:/玫瑰
虞惊墨瞥了眼田阮的手机屏,问:“为什么不说你是我夫人?”
田阮:“这样路秋焰母亲肯定有所顾虑,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她又不傻。但如果是以同学的身份去劝说,和路秋焰是平等的,就能照顾她的自尊心。”
虞惊墨颔首,“你很了解人性。”
“我的脑袋偶尔还是很聪明的。”
“嗯。”虞惊墨摸他脑袋,“聪明的脑瓜子。”
田阮打开他手,“我发型都乱了。”
虞惊墨打量他,“你确定你有发型?”
田阮:“……张姐早上给我梳了半小时呢。”
既然是春日宴,会场自然在能欣赏到春日风光的地方,而在苏市最难欣赏春光的地方,无疑是大大小小的公园。
是以冬青集团直接将今年的举办地点定在湿地公园。
也就是还在施工中的大型社区旁边,既能欣赏春光,还能趁机宣传社区。
“这个社区还没有正式命名。”进入社区大门时,虞惊墨如此说,“你有什么想法?”
田阮:“我有什么想法?”
“你不是德音的才子?”
“我是真才子还是假才子,虞先生不知道?”
“至少你真才实学。”
田阮点点头,接受了这夸奖,“那好吧,我给你想一个名字,就叫‘传国至尊’,怎么样?”
虞惊墨沉默须臾,“我考虑一下。”
田阮:“……我看那些房屋就像龙一样,叫龙腾山庄怎么样?”
“列入待命名名单。”
田阮不想了,果然取名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才喜欢写命题作文,而不是自由发挥的作文。
在湿地公园被纳入此社区之后,大路就只能从社区中穿过。田阮扭头一看,社区和一个多月前相比可谓是大换样,楼更高了,色彩更丰富了,来往的人也多了。
有来看房的,有招标的,有中介公司,还有不知道干嘛的。
田阮看到一列道士装扮的人时都惊呆了,“紫云观的道士?”
虞惊墨:“嗯。来办个道场。”
“什么道场?”
“驱邪避灾的。也有请和尚的,我都是请道士,走个过场。大家对房子多少有点风水方面的迷信,请道士来跳一跳,会安心很多。”
“跳一跳?”田阮想到了跳大神,可能两种活动差不到哪里去。
宾利缓缓停下来,虞惊墨下了车,走到另一边给田阮开门,说:“去打声招呼。”
田阮戴上白色口罩,牵着虞惊墨的手走在漫天的香烛烟雾中,“咳咳,可真够呛人的。”
比烟雾更呛人的是一个青年狂傲的声音:“操你爸的,弄得到处都是香灰,你爸的香灰又不好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