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篮球比赛被扑倒。
第三次歌剧表演王子吻了公主……
路秋焰霎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避开虞商的视线。
虞商怔在原地,“路秋焰,你发烧了?”
路秋焰:“……没有。”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天气热,不行吗?”路秋焰三五下脱了校服,里面竟然是短袖衬衫,光着膀子拽拽地怒瞪田阮一眼。
田阮为了不挨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挪开视线,对虞商使眼色。
虞商看不懂这位小爸的挤眉弄眼,只说:“没发烧就好。”
路秋焰亟需从虞商身上转移注意力,随口说:“田阮,那烟花是你放的吧?”
田阮:“……你怎么知道?”
虞商出声:“学生会负责采办烟花的是你,结果你公物私用,大白天就把烟花放了。”
田阮惊诧不已:“我在德音放烟花,就是为德音放的烟花,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就是公物私用了?”
“你确定大家都看到了?”
“……应该是的吧。”
“我只看到天空一声巨响,五万烟花打了水漂。”
“也不算水花吧?至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是吗?”
虞商淡淡地笑一声:“是啊,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哪里炸了。”
“……”田阮问,“要我赔吗?”
“赔就不用了,毕竟我爸刚拿出八千万,够德音放一百年烟花的。”
“哦。”
之后的校庆,就和田阮没什么关系了。
田阮乐得清闲,正好温习功课,为期末考做准备。
这天放学到家,虞惊墨在书房整整两个小时都没出来,田阮上去喊他吃饭,敲了敲门:“虞先生,吃晚饭了。”
隐隐约约的,听到恢弘激昂的歌唱声,有些熟悉。
“虞先生?”
“星黛露!€€€€海尔!”里面传来这样的呼声。
田阮:“……虞先生!”
拧开门把闯进去,田阮震惊发现,虞惊墨果然在看他上学期表演的歌剧:星与海。
并且用的还是投影,幕布正挂在书架前。
如遭雷劈,田阮僵在当场。
虞惊墨看看投影里的青年,再看看现实中的青年,表情没什么变化:“星黛露,你瞒得我好苦。”
田阮差点绷不住:“虞先生,你别看了。这是我的黑历史!”
虞惊墨终是忍不住翘起唇角:“确实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