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滑,就从沙发磕到了地上,滚了整整一圈。
“……”做人果然不能太得意。
好在地上铺了地毯,田阮检查一下自己的牙齿,还是牢固整齐,他放心地去漱了口,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脸好像白回来了。
是那种吹弹可破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的白嫩,田阮不确定是镜子有美容功效,还是被虞惊墨滋润的,这就跑去找路秋焰。
下午游客都出去玩了,餐厅不需要帮手,路秋焰在酒店门口的阴凉地里假寐,顺便泊个车。
“路秋焰,你睁眼看我白不白?”田阮甘泉般的声音由远及近。
路秋焰:“……”
田阮撑着遮阳伞停在树下,“你睁眼看看,你肯定没睡着。”
路秋焰无语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让他眉心微蹙,知了一声声地叫着,“你比知了还聒噪。”
田阮:“那我不说了。”说罢蹲在地上,捡起一根短短的树枝,委屈巴巴地画圈圈。
路秋焰:“……你声音没知了大,比知了好听,行了吧?”
“真的吗?”田阮抬脸看他,俨然给点阳光就灿烂。
“真的。”
田阮丢掉树枝站起来,“那我的脸白不白?”
“白。”
“脸在江山在,我们就是雄雄双杰。”
“……”
田阮陪着路秋焰插科打诨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虞商终于姗姗来迟,他下车的时候也打了一个遮阳伞。黑伞配黑白正装,酷得不行。
不等虞商开口,路秋焰就说:“你要去参加葬礼吗?”
虞商:“……”
田阮:“儿砸,你这不行啊。这么好的日子,你应该穿喜庆点,比如花裤衩、花衬衫,凉拖鞋。”
虞商不置可否,道:“我在酒店有换洗衣物,我去换一身。”
路秋焰:“哦。”
虞商进了酒店,不知道是不是冲了个澡,将近一小时才出来。
田阮以为他真的去找了喜庆的衣服换上,结果就普通的白T恤,黑裤子,运动手表,也就脚上那双运动鞋值点钱。
虞商一出来,就看到晒蔫巴的二人,说:“路秋焰,我给你请了假,走吧。”
“?”路秋焰问,“去哪儿?”
“我家。我把你爸妈和你小舅也请来了。”
“…………”
田阮暴跳如雷:“神经病?!”
伴随着话语落下,天上轰隆滚过一个响雷,动静之大,差点把酒店劈了。
田阮忍住怒火,笑得脸都扭曲了:“亲爱的儿砸,我不是骂你神经病哦,我是觉得,帮路秋焰过生日,请他一家到我们家,不太好吧?”
虞商:“你昨天过生日,不也请了很多人。”
“那能一样吗??”田阮服了,敢情虞商这是照搬他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