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商捏着挺拔的山根,疲惫道:“开学第一天,不要给我找麻烦。”
田阮的小红花被没收,“……”
不能吃上饕餮大餐,汪玮奇愤愤地溜了。
“吵死了。”路秋焰满身戾气地抬起脸,对上田阮无辜的眼睛,“干嘛?”
田阮说:“你脸上有印子。”
路秋焰摸了摸,没太在意,直到扭头看到虞商。
虞商盯着他的脸,“怎么这么困?”
“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你烦不烦?”
虞商不惊不动,“先吃点饭,去学生会睡。”
路秋焰揉着自己脸上的印子,“我干嘛去学生会睡,跟你什么关系?”
“你说呢?”
路秋焰说不出来,嘟囔一句“我去洗把脸”就走了。
田阮指着虞商桌上的书,“路秋焰给你整理的,是不是心灵手巧?”
虞商没搭话,只是把书塞进书包。
这一天学生会的人手忙脚乱,其他学生倒是悠闲自在,田阮作为学生会的成员之一,徒有虚名,因此这忙也落不到他头上。
吃过午饭,田阮下午无聊,于是又看书。
放学时,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书呆子,坐上迈巴赫后也没了往日的灵气,“现在我的脑子里都是知识,消化不了。”
虞惊墨:“回家给你通通气,治疗一下。”
田阮以为是吃个保健品,结果吃的是巨龙。
巨龙三五下捣弄,田阮就灵窍大开,哼哼唧唧叫起来:“我会了,我会了,不要了……”
什么分房,被他忘到了爪哇国。
第二天,田阮上学时又偷偷下决定:今晚一定要和虞先生分房!
今天才正式开始开学典礼,首先,李校长在台上发表了讲话,然后是虞商上台发表了祝词和欢迎新生,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总而言之是个中规中矩的过场,没有出半点岔子。
回到教室,同学们便忧愁起来,因为即将分班,他们舍不得。
汪玮奇这就自顾抱头痛哭:“兄弟!我舍不得你们!”
田阮不在状态,想着晚上怎么和虞惊墨提分房。
汪玮奇:“我真的舍不得你们!”
田阮:“我也舍不得,可是……必须要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汪玮奇秒变文艺青年。
“因为不能耽误学习。”田阮说。
“我会想念和你们一起学习,一起浪迹天涯的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