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他的手臂被路秋焰捉住,如铁钳般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就如同一头死猪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路秋焰觉得自己只是轻轻一甩,这男人就趴地上了,无语道:“你碰瓷?”
岳岚山捶胸顿足吼道:“虞惊墨不但拐走了我的一双儿女,还派人打我!还有天理吗?”
记者咔咔拍照,闪光灯不绝,周遭的学生越围越多,李校长也被惊动走来,门卫开始出动,驱散其他看戏人群。
田阮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他回头,仓惶的脸映入一双黑沉沉的眼瞳,“虞先生……”
虞惊墨道将他拉过来,道:“不必理会。”
那岳岚山却是看到了虞惊墨,这就开始表演一个悲痛欲绝的父亲:“虞惊墨,求你将我的儿子和女儿都还给我,还给我好吗?”
虞惊墨将田阮拉到车边,塞进后座,砰的关上门,紧接着走到另一边。
岳岚山连滚带爬挡在车头前,“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公道,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虞惊墨淡声道:“开车。”
司机一踩油门,开了过去。
岳岚山吓得又连滚带爬到一边,眼睁睁看着迈巴赫开走,恨得直跺脚:“还我女儿!!”
路秋焰来了句:“你不是舍不得女儿,是舍不得五百万吧?”
岳岚山扭头看到李校长,这就扑过去,学生们吓得避让如潮水,朝两边分开,“李校长!你要给我主持公道!”
李校长的身边还有一条挺拔高挑的身影,正是虞商。
虞商冷冷地看着岳岚山,如同那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是茅坑里的石头。
“虞商……”岳岚山伸手就要抓,“阿童我的儿!”
虞商不退不避,冷声道:“岳先生,我与你素不相识,还请自重。”
“你是我儿子啊。”
“你的儿子八岁母亲身亡,你抛妻弃子不知所踪。你的儿子被迫辍学,送到孤儿院。你的儿子被人领养之后过得很好,你却在这时候要用五百万断绝父子关系。你的儿子不给,你便闹到这里。”
“……”
“岳先生,你不配有儿子,也不配有女儿。我妹妹现在也过得很好,十年后,你也休想从她身上捞到五百万。”
岳岚山颤抖着,嘴巴嗫嚅:“你、你这个不孝子!”
虞商冷笑一声:“我的父亲只有虞惊墨,你不配骂我,更不配骂他。你要是再闹下去,恐怕要吃牢饭。”
“你威胁我?我不怕!”
“你问问校长,问问周围的学生,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
岳岚山恐慌四顾,“李校长……”
李校长一挥手:“德音校规第十条,聚众闹事者,逐出德音。”
门卫和保镖们上前,架起岳岚山拖出校门。
学生们崇拜地望着虞商,有人扔出没吃完的小面包,紧接着各种零食如同雪花般砸向岳岚山,“滚啊!”
岳岚山:“……”
路秋焰一路捡了不少没开封的零食,掏出口袋里的超市购物袋满满装了一大袋。
虞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