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没有啊。”
德音自己开车来学校的学生还挺多,尤其高三,都成年了,基本人手一本驾照€€€€南淮橘是反例,这货高二没成年就会飙车。
正如男人对车子情有独钟,富家的少爷们也不例外,他们炫富时,都是标榜自己有多少豪车。
就连汪玮奇都有两三辆跑车,只是没拿到驾照不敢开上路。
田阮的劳斯莱斯在这群豪车中,真是一点都不突出。
叮铃铃的车铃声传来,田阮让开两步,给自行车让道。
自行车的气势一点也不输豪车,路秋焰愣是将其骑出了王子的座驾的气势,长腿在地上一蹬,便跨了下来,身形如风,单手抓着车头往角落一送,书包往肩膀上一挂,青春男高的形象帅进了无数芳心。
几个女生含羞带怯地望着路秋焰,而路秋焰目不斜视,大步走向田阮,嗓音疏淡:“愣着干嘛,去教室。”
田阮乖乖地背着书包,抬起双手,比出大拇指,“路秋焰,你帅爆了。”
路秋焰不以为意,说:“今天中午还吃螺蛳粉。”
田阮:“对,我们一起臭烘烘。”
“……又不是没刷牙,哪里臭了。”
田阮不会自欺欺人,只要去过螺蛳粉店,被里面的酸笋气息一熏,校服一天下来都是那个味道。也就他和路秋焰不互相嫌弃,虞商可是绕道他们走的。
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三天,田阮白天上学,傍晚回家补习。三个女老师轮流来,她们教学严谨,为人都是不苟言笑的,就像班主任。
田阮怀疑虞惊墨故意找的她们,让他总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开小差。
好在三个老师对田阮的表现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他聪慧,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态度端正,笔记也干净整齐,简直就是清华北大的苗子。
田阮算了算,以自己平时的综合总分,确实够得着这俩名校,但高考高考,胆子就是悬在高处考试,就怕发生什么小意外,以至于名落孙山。
所以巩固知识点还是有必要的,到时就算紧张,也不至于大脑空白。
送走补习老师,田阮叹出一口气往回走。
管家机智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先生夫人已经分离三年了。”
田阮:“……”
管家唏嘘:“也不知先生在他乡,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没有狐狸精勾引他。”
田阮:“谁会那么想不开勾引虞先生?”
就虞惊墨那张脸,板着的时候冻死人,就连跟随多年的徐助理都不敢太造次。
管家:“夫人你还是太单纯了,以先生条件,就算飞蛾扑火,也有许多扑棱蛾子想要一亲芳泽。”
田阮抖了一下:“王叔,你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
不过有一点是对的,虞惊墨的身边从来不缺想要勾引他的,当初他们结婚,也是为了这个缘故€€€€他为虞惊墨挡烂桃花,他是虞惊墨的盾牌。
田阮摸着右手腕上的檀木串珠,小小的玉牌温润清凉,他抚着上面的刻痕,隐约也生出一种忧虑来。
坐在沙发上,吃着刘妈炖的水果燕窝,田阮给徐助理打电话,直接问:“最近有没有人送人给虞先生?”
徐助理:“有一个老板送了个未成年的男孩。”
“什么??”田阮大吃一惊,“未成年男孩?谁他爸的这么丧尽天良?”
徐助理:“夫人别急,那老板已经被打了一顿,永不合作。”
“那男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