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眉梢微挑,“嗯?”
“……呃,本来就是嘛。”田阮状若自然地找补,脸蛋却已透出薄红,“你本来就器大,还活好。”
“有多好?”
田阮看着不远处佣人走过,压低声音:“你自己的玩意,你自己不知道?”
“用在你身上,确实不太知道。”
田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再说下去,又要情难自禁了。
如今的虞惊墨正处于年龄与事业的巅峰期,精力极为旺盛,就是田阮这样的小年轻都有点吃不消。当然,吃不消也必须吃,这是他身为虞惊墨合法配偶的职责与义务。
田阮乐意履行这样的义务,只要第二天不是很忙。
他搬回客房,刘妈问了两遍:“夫人,你真不是和先生闹别扭?”
“真不是。”田阮说,“我就是为了准备期末考。”
刘妈放了心,说:“小夫妻闹矛盾也是常有的事,但谨记不要分房睡,一旦分房,再想睡一起就难了。”
田阮整理从图书室拿来的资料,都是全英文的,他打算寒假去考个雅思,先准备着。他听到刘妈的话,停下了动作,虚心地问:“这是为什么?”
刘妈瞧他一脸懵懂,端着用温水洗过的草莓放在茶几上,说:“我和我老伴以前就是这样,我嫌他打呼噜,就把他撵走了,这么多年来再没睡一起。我们那儿的夫妻都是这样,分房之后就跟朋友似的。”
“相敬如宾,不也挺好?”
“那你管得着你朋友出去找人睡?管得着他整天在外溜达不回家?”
“……”田阮说,“就算是朋友,毕竟还是夫妻,当然管得着。”
刘妈摇头,“管得着他人,管不了他心。夫妻要想一条心,还得睡一起才能培养感情。”
田阮思忖片刻,觉得有道理,“谢谢刘妈,我懂了。”
刘妈慈爱地笑道:“夫人懂了就好,像虞先生那样的,外面肯定大把的想成为他枕边人,但他想睡的只有你,你只要不辜负他,他也不辜负你。”
田阮点点脑袋,“我们说好了,就分开几天。”
这些天学业紧张,田阮每天往返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偶尔去看一下杜夫人,待他回神,杜夫人要回美国了。
田阮接到杜恨别的电话时愣住,不知今夕何夕地回想了半晌,“这边的天冷了,妈妈是要回美国休养。”
杜恨别问:“有空回家一起吃个饭。”
田阮这会儿已经吃过晚饭,道:“那就明晚。”
“明晚妈就走了。”
“那中午?”德音学生中午的时间是十分充裕的,有三个半小时,田阮经常和路秋焰一起出去找路边摊吃。
有一次他们带上虞商,结果虞商的胃被养娇惯了,吃了一张手抓饼,居然肚子疼一下午。
那之后他们就没带过虞商,田阮就是有心撮合主角攻受,虞商高贵的胃不允许。
“中午可以。”杜恨别说。
田阮乐滋滋地问:“带上嫂子吗?”
杜恨别笑一声:“带。”
田阮和虞惊墨说了这事。虞惊墨道:“既然是岳母的送别宴,我自然要去。”
翌日,田阮上午考完艺术类的学科,才不到十一点,这就收拾了画笔,身上沾了颜料也来不及换衣服,把便当往路秋焰手里一塞,这就火急火燎地跑向校门口。
路秋焰拿着便当去餐厅找虞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