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如此,他奸夫肯定更可恶。”
虞商淡淡道:“你这样,别人也会以为我爸很可恶。”
田阮:“……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大儿了?”
侍者过来,礼貌询问虞商,“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虞商:“四杯度数最低的甜酒就好。”
“是。”
汪玮奇咂摸半晌,“不对啊,不是我请客吗?”
虞商坐在沙发上颇具当家主人的架势,说:“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到了夜里更是群魔乱舞,喝完这杯就回去吧。”
“别啊。”汪玮奇哀嚎,“会长大人,你可以不玩,但不要妨碍我们玩。”
虞商冷飕飕地瞧着他。
汪玮奇被冻得一激灵,马屁开始绽放:“会长大人聪明绝顶、玉树临风、风姿绰约,当然与这种庸俗的娱乐场所格格不入。不如这样,您喝完这杯酒先走,我们跳完舞再回。”
虞商冷冷道:“我不是为你来的,是为这两人。”
汪玮奇黝黑的脸皮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始终呈现单一的色泽,睁大眼睛问:“难道我就不值得你担心吗?我武力值才是最低的!”
虞商:“……”
田阮和路秋焰大声说悄悄话:“没想到汪玮奇浓眉大眼的,居然对虞商有着非分之想。”
路秋焰:“学生会还有谁没被他看上过?”
田阮:“不多了,原来汪玮奇才是万人迷?”
汪玮奇:“……你们别挖苦我了好吗?我拍个马屁都不行?”
适时酒水上来,虞商面无表情地啜饮一口,道:“最多到九点半,必须回去。”
田阮看了眼手机,距离九点半只剩不到四小时了。他点开微信,在置顶的输入框熟练地打字:虞先生,你回家了吗?
过了会儿,虞惊墨回:加班。
田阮:几点回去?
虞惊墨:大约九点。
田阮:我喝酒了/图片
虞惊墨:下班去接你。
田阮:好/玫瑰
他需要尽快把大反派的事告诉虞惊墨,和他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光凭他一人,肯定是不行的。但凡他轻举妄动,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田阮有种预感,大反派的提前出现,或许就是为了结果他。
原书里,“田远”死在主角攻受高考后,这是个死劫。原本田阮以为周遭的危机已经解除,能与虞惊墨抗衡,能置他于死地的人全都炮灰了。却原来在这里等着。
有了心事,蹦迪都没意思了。
当音乐的律动响起,迪厅内的NPC就像集体触发了跳舞的指令,男男女女们扭在一起,挥向天花板的手臂宛如一根根枝条,向往自由,却被束缚原地。
汪玮奇嗷嗷叫着扑腾到辣妹堆中,为了突出自己的特别,他故技重施,四肢舒展撑在地上,像一只时尚的黑毛犬,激动地汪汪叫起来。
辣妹们吓得娇呼不迭,俄顷却又哄堂大笑。
虞商就跟一根定海神针似的一动不动,他对面的路秋焰和田阮也按兵不动。见汪玮奇如此,虞商沉默半晌,“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