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八卦,付费。”
田阮不想付费:“我让大哥付费,你等等。”
这事原本就不能瞒着杜恨别,田阮这就打电话过去。
杜恨别百忙之中拿起手机,很多凌乱的脚步声,似乎一群人正穿着皮鞋走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杜恨别嗓音平静有力:“弟弟,有事?”
田阮长话短说:“有个叫祁烽的人给贺兰斯送花,已经持续一星期了。”
“?”
“那个人肯定是想勾引嫂子,大哥你要小心。”
“光送花?”
“是吧。”
杜恨别嗤笑一声:“勾不走,放心。”说罢就以“我在工作”为理由把电话挂了。
田阮讷然半晌,无语凝噎。
感觉全世界就他一个人着急,皇帝不急太监急。
满庭芳菲,田阮愤愤地想,既然你们不在乎,那就等祁烽杀过来吧!
“刘妈,张姐,你们来挑喜欢的花。”田阮喊道,“要是都喜欢,就搬到宿舍去!”
虽然这些花是无辜的,但眼不见为净,干脆都搬走。
路秋焰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说:“你不用管,等你大哥家里着火,他就急了。”
田阮不太愿意看到大哥再受波折,但他这个做弟弟的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换位思考,如果有人送花给虞惊墨,他就算不着急,至少也会拈酸吃醋一下,杜恨别是完全没有吃醋的样子。
田阮不免产生怀疑:“难道我看走了眼,大哥大嫂根本没有那么相爱?”
这般纠结到暮色四合,虞惊墨下班回来。
“虞先生。”田阮迫不及待地迎出去,他需要虞惊墨为他梳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
路秋焰礼貌地喊了声“叔叔好”和“叨扰了”,便自顾去外面等着虞商。
虞惊墨上楼换衣服,田阮趁机简单明了地和他说了此事。
“怎么办啊。”田阮愁肠百结,“要是贺兰斯被抢走,大哥肯定会难过的。”
衣帽间全身镜前,虞惊墨松开领带,一把扯开,淡淡道:“就该让他着急。”
“啊?”
“你大哥参与进来,反倒是件好事。”
“好事?”
“你觉得,是一个毒贩子的关系网大,还是一个几乎垄断整个欧洲贸易渠道的DU家关系网大?”
田阮怔住,旋即灵光大闪,“当然是我大哥比较牛逼。”
祁烽再有钱,也不可能比得过杜恨别,那可是老婆随随便便就能卷走四十亿的主儿。换成别人,分分钟钟破产。
将杜恨别牵扯进来,无疑是多了一张王牌。
要是换作平时,杜恨别可是典型的商人无利不起早,就算田阮去求他帮忙,也要拿出一点好处来。
现在贺兰斯被祁烽追求,那就是在挑衅杜恨别。
杜恨别向来黑白通吃,区区一个毒贩子,也许他还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