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一股清甜软糯的春天滋味,且柔韧有嚼劲。
刘妈这就给他煎了春饼,配着馄饨刚好不腻人。
田阮吃的时候才觉得饿狠了,喝得连汤底都不剩。
刘妈见状更是抹眼泪:“夫人受苦了。”
吃饱喝足的田阮微微晕碳水,打了一个哈欠,“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福气在后头呢。”
虞惊墨只吃了半碗,放下汤匙,领着田阮上楼洗漱。
田阮迷迷糊糊被脱了衣服,迷迷糊糊站到花洒下,被翻来覆去地看。过了半晌,他明白过来,面朝虞惊墨说:“虞先生,我干净的。”
虞惊墨一顿,道:“我是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干净的。”田阮认真地重复。
虞惊墨叹息:“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干净,就算……你也是干净的。”
“真的吗?”
“不要把贞洁看得比命重要。”虞惊墨的掌心贴着青年塌陷的腰窝,细腻得仿佛将他吸附,“灵魂的纯净比肉身更重要。”
田阮点点脑袋,湿润的发丝滴下水珠,“就算这样,我还是希望我的这个人只被你拥有。”
虞惊墨低头吻了吻青年光洁饱满的额头,“我也是。”
田阮害羞地抱着他,“虞先生,我要你。”
虞惊墨轻笑:“我也是。”
心有灵犀的二人,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分开。
田阮的身体、心灵,全都被虞惊墨占得满满的。如果他是一棵树,此时应当为虞惊墨开满了花。
星期一,升国旗,唱国歌。
田阮在梦里唱了出来,一睁眼,才发现不在学校。
虞惊墨正在为他挑选衣柜里的内裤袜子,瞥见角落的一只小保险箱,找到打开放在床头柜上。听到青年的哼唱,他笑了出来。
“……”田阮瞅着保险箱,“这什么?”
“一些房产证和存折,还有结婚证。”虞惊墨挑好内裤和袜子,这就坐在床边,熟练地给田阮穿上。
田阮被揉捏成一团面,不一会儿,他的体面回来了。扒着保险箱看里面的本子,一看一个不吱声。
他的虞先生,比他想象中更有钱。
几百亿的豪宅,那是说有就有。十套大别墅算什么,十艘游轮才算顶级霸总。
虞惊墨道:“如果你不念书,你上午可以做spa,和富人们打高尔夫球,出席高端酒会。中午吃几万元一顿的法式料理。下午可以去观看画展,去听歌剧,去私人沙滩度假。晚上你等我回来就好。”
田阮:“……”
虞惊墨指着这些房本:“你还可以数着这些房产证玩,随便拍卖一个。”
田阮在床上翻滚,“可恶的有钱人,我是不会被金钱腐蚀的,我要读书!”
虞惊墨笑了一声:“所以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我喜欢。”
田阮停下翻滚,羞恼地瞪着他,“你肯定觉得我傻。”
谁不想当有钱人?田阮也想当,也觉得虞惊墨说的那种生活很美好,但总归不是自己想要的,宁愿吃读书的苦,也不想一生碌碌无为。
这是违背人类本性的,不是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