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烟火散尽,两人手牵手走下游轮,忽见岸边毛七和三个保镖正押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不等他们询问,毛七自动上前说:“虞先生,这个男人偷渡上船,在各处埋了自制的炸药包。”
田阮:“……”
虞惊墨不惊不动,淡声道:“交给警方。”
毛七点头,将那骂骂咧咧的男人给押走了。
手指忽然紧了紧,田阮抬眼看虞惊墨,虞惊墨握紧他的手说:“不用怕,小事。”
“嗯。”
登上虞惊墨这个位置,想要他无的人肯定很多,虞惊墨早已习惯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出“捉贼”的游戏。
“天暖了,王家该破产了。”田阮说。
虞惊墨失笑:“不是王家,是梁家。”
“你知道是谁害你?”
“嗯。”
“危险吗?”田阮反手捉住虞惊墨修长有力的手指。
虞惊墨带他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是一个绅士的姿势,“我更危险。”
田阮矮身坐进车中,“果然是我们主角攻最邪魅狷狂、冷傲独裁的霸总爸爸。”
虞惊墨不置可否,只是回家后让田阮体会了“新婚”的刺激与快乐。
……
模拟考成绩出来,田阮如愿稳坐年级第二的位置。
而让他吃惊又不太意外的是,路秋焰掉出了年级前二十。
成绩出来时,路秋焰本人倒是没什么,虞商却是死死拧着眉头,在课间敲了敲路秋焰的桌面,“出来一下。”
路秋焰趴在桌上不动,语气懒懒的:“干嘛。”
“我有话问你。”
路秋焰没有搭理,把头转向另一边,盯着虚空中的某处,眼神没有聚焦似的。
虞商站在课桌便,垂着眼睛,眉心几乎皱出“川”字,“路秋焰,跟我出来。”
半晌,路秋焰才坐直,脸色恹恹的,不耐烦地起身,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跟着虞商出了教室门。
安静的教室这才重新窃窃私语起来。
田阮盯着路秋焰走出教室,终究不放心,拿上书,假装勤学苦读,悄摸跟了出去。
德音的校园大道两旁种满高大的樱花树,此时春意盎然,风轻日暖,粉雾云霞似的的花瓣被风卷着飘向教学楼前的花坛中。
黄莺、麻雀、燕子,以及成群的白鸽掠过,如同身在童话中曼妙美好。
田阮看着在花坛中慢慢停下的两个白衣少年,他们身量差得不多,皆是挺拔高挑,光是站在那里就令人赏心悦目。
“……你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虞商问路秋焰,“成绩掉那么厉害。”
路秋焰下颌微抬,盯着天边的一朵云看,因为阳光刺目,他稍稍眯起薄薄的眼皮,瞳仁黑亮得像两颗宝石,“没什么。”
“那你怎么回事?”虞商皱眉望着他的脸。
路秋焰睫毛很长,垂下眼睛时在下眼睑落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唇角轻轻抿着,“你烦不烦?管那么多,太平洋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