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科学是什么?”老牧师也好奇了起来。

“科学是一个方法论,这些蒲普草确实是我种的,不过不是用你们熟悉的种植草药的方法。”

穆安看已经勾起了众人的兴趣,才继续道。

“我就是把锻造和炼金术结合了。我先锻造了一颗植物球,再用炼金术在植物球里面模拟蒲普草的生长环境,最后用植物球里的木元素催生它,使它快速成熟,一直这样反复操作,就可以获得一堆蒲普草啦。”

他说得很轻松,没觉得有什么,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令人震惊的事。

穆安的话让教廷的人都愣住了,包括主教。

什么叫就是把锻造和炼金术结合了?

先不谈有多少人能同时会这两个技能,正常人谁会想到还可以结合用啊?

就拿锻造来说,本身就是师徒传承,有学的机会都很少,而且需要长期积累和坚持练习,才能做出一些勉强像样的成品。

更别说炼金术了,它的难和冷门都是出了名的,虽然它的应用非常广泛,在生活里比比皆是,但都是附属于炼金协会共同研究的。

单独的炼金术师,不能说没有,只是很难有成就。

炼金术的深奥固然劝退了一些人,但其中不乏有特别感兴趣和愿意苦学深造的。

而这部分人则被炼金术的另一个门槛挡在门外€€€€那就是钱。

认知源于实践,炼金术更是贯彻了这一理念。

想学?那就做好烧钱的准备。

各种实践需要的设备和器材,就没有一个不耗钱的!没有这些基础,别说深造了,你连入门都进不去。

炼金术师需要每天做大量的实验来验证各种原理,再用各种原理去应用于开发各种新的设备。

过程中,经历的失败可谓是数不胜数,毕竟探索未知就没有容易的。

所以对设备和器材的损耗也是巨大的。

换句话说,那不是损耗,那都是真金白银。

纵观炼金术的成果,可以说都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

这也造就了炼金术师们抱团特别严重的现象。

他们合作攻克理论和技术难关,经济背靠炼金协会发放的研究经费,努力地在一起分担失败风险,顽强地探索着前人未曾到达过的真理边界。

可以说两者中专门学一个都已经很困难了,更别论两个都学,还能很好的结合在一起了……

在塔尼亚大陆,技能之间的壁垒十分严重。

除了技术与技术之间,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壁垒。

学锻造的看不起学炼金术的,觉得都是偏门,再好的理论不如实打实的提高技术来的实在。

学炼金术的也看不起学锻造的,认为太过野蛮,不懂世界运转的原理空有技术能有什么进步。

双方互相都觉得对方比自己低级,常常一见面,不是在吵架争论就是觉得太过晦气把对方当成空气。

这也是纳德当时为什么说千万不能让汉娜知道,要给穆安封口费让他保密的原因。

主教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多说。

只是和穆安说他会在救济院呆上一段时间,欢迎穆安随时来找他,便先离去了。

穆安当然没有拒绝,他高兴地答应道:“谢谢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