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题目是什么?”尤里道。
“观星塔的预言。”莱西尔摇了摇头,无奈地回应道。
可见尤里刚才是真的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嗯,那我想想。”尤里转动着有些迟钝的脑子,分析道:“预言是观星塔的招牌,他们通过观测星象,聆听神明的旨意,预测他人的命运。”
“两日后是祭祀节,传闻观星塔每年会在祭祀节时,听从神的下诏,对命定之人的生命轨迹做出预言。”
“说不定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尤里越说越激动,他对观星塔的神秘手段好奇已久,只是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现场见识一下。
这次正好,既能打比赛,又能做研究,简直一举两得。
已经迫不及待的尤里,眼睛发亮,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恨不得马上起身回房间,开始准备祭祀节的事项。
帕特里看到,连忙拉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已然上头、不管不顾的尤里。
“你先别急,祭祀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尤里你说清楚再走。”帕特里扯住尤里的胳膊,使劲的往回拽。
不曾想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尤里,此时却力气大的惊人,帕特里拽了几次,都没有拉住他。
“祭祀节,观星塔,预言。”尤里嘴里念念有词着,犹如被下了降头一般,出神地向着自己的房间,无知无觉的走去。
见情况不对,帕特里急忙冲着莱西尔的方向大吼,“莱西尔,快过来帮忙,尤里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我来吧,治愈术。”穆安先一步施法,他对尤里的这幅神态十分熟悉,上次尤里陷入幻觉时,也是这样的神色。
伴随着白色的光点洋洋洒洒地降落,尤里的头脑陡然一清,他恍然如梦初醒,眼神有些迷茫地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看到尤里恢复正常后,帕特里这才松了手,跳到尤里身旁,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叹了口气,然后抬头满眼爱怜地看着他,语气柔和道:“尤里,我再也不逼你了,好好回去睡一觉吧,这些事我们会解决的。”
莱西尔被帕特里的口吻激起了一阵寒颤,厉声道:“帕特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帕特里无视了他,还是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继续凝视着尤里。
原先搭在尤里肩上的手,更是微微用力,配合着他溺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响彻在尤里的耳边,“尤里,你说,我是不是在好好说话。”
尤里只能欲哭无泪地望向穆安,朝他发出求救的信号,期许穆安可以把他从帕特里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穆安果然也不负所望,立马接收到了尤里的信号。
他向前迈了几步,把帕特里的爪子从尤里的肩上拿下去,挡在尤里的身前,“帕特里,玩够了吗,你别这样吓他了。”
帕特里收起那副连他自己也恶寒的神情,冷哼一声,“还别这样吓他,穆安你看看他,评评理,他把大家都吓成什么样了。”
尤里听到这话,脸色通红,支支吾吾,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小声道歉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是又陷入幻觉了吗……”
大脑中空缺的记忆片段,让他又惊又惧。
尤里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沮丧了起来,语气就差快哭了出来,“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真是太没用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晚上一直做梦睡不好,老师不停催研究进度,赛程又那么紧张,真的很对不起,给你们拖后腿了……”
尤里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肩膀还时不时抽搐抖动,浑身发颤,宛如怕被抛弃的小狗,眼睛湿漉漉的。
穆安向他的眸底窥去,眼中全是自责与愧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穆安很难想象他独自承担了那么多的压力。
他握了握尤里的手,温热的掌心无言地传递着安心的力量,穆安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尤里,“这不是你的错,尤里。”
帕特里也有些慌张,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焦急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哎呀,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才会这么说。”
“没有尤里你,我们也走不到决赛。这次也是,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调查。”帕特里笨拙地安慰着,举起手宣誓,“总之,多亏了尤里你在,你绝对不是拖累,我向火神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