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特不怎么在意材质,他更在意雕像下面的刻字。“如果可以的话,我的墓志铭要‘此生无憾,这个人已经做了,他所有能做的。’”
特雷弗也参与了一脚,畅想起自己死后的世界。“我都可以,不过我希望我的雕像姿势要帅一点,最起码还要磨皮一些吧,我可不要满脸褶子的被人膜拜。”
开玩笑的气氛驱散了即将死亡的忧虑,特雷弗幽默的话,成功让剩下的三人笑了出来。不管怎样,特雷弗道:“我们也都做了自己所能做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收起笑意,穆安慎重地应承道:“定然不负前辈们所托。”
第144章 深渊塌陷
封闭的门缓缓打开,库里踩着傍晚的点准时出现。
“你们商议的怎么样了?打算怎么跟祭司解释?”库里瞥了他们一眼,惊觉好像似乎少了一人。
“咦?我记得你们里面还有一个……一个看着很面生的年轻人。”库里沉吟。思索了半天才想起该如何组织措辞形容那个人,却发现自己猛然间只记得他很面生,想不起来关于他的任何特征。
察觉出不对劲的库里立马变了脸色,看来搞事的人不是他们三人其中的谁,而是那个小子。库里大手一挥,顿时隐去身形。
打开的门又匆匆关上,这里要是少了人,祭司可不会放过他,他本以为门外的结界就足够将他们围困在这里,这才急忙去处理别的事,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别的手段。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库里暗自咒骂道:“能够阻止永夜降临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束手就擒。”
特雷弗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进来又离去。
实则穆安就在库里的面前,只是他利用祭坛周边的暗元素,将自己暂时元素化,挥散在了空气中。而特雷弗的人还以为穆安是听了他们的话,拿着传送符已经走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特雷弗看向米修。米修的手里还有他们的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米修私人持有的教庭诏令。但教廷现在什么情况,米修自己也不清楚,自从半年前的内乱起,他就失去了和教皇的联系。
于是米修道:“我可不敢保证它能有作用,我只能说可以最后一试。”
穆安在空气中暗中观察着情形。见库里离去,又重新聚拢了自己的身形,悄然附到普安特的耳边。
“你怎么了,普安特?”特雷弗正和米修商量着对策,一转头就看见普安特活像见了鬼一样。
“没……我没什么事。”普安特不自在地回答道。
原来穆安在普安特的耳边说:“我现在不方便现身,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做。”
特雷弗做事容易冲动,米修和教廷那边有关联,穆安不确定他是不是和教皇有勾结,于是剩下能信任的就只剩普安特一人了。
穆安对普安特说:“等一会儿,我会对黑暗教会的这个据点发起攻击,到时你们可以趁乱逃出去。”模仿着特雷弗塞给他的传送符,穆安轻而易举地用信仰之力又刻出了三个。
这个特殊的能量体特雷弗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穆安可不是。加上他刚在仪式上收割了一波,此时力量还十分的充裕。
随后穆安便在传送符中额外施加了一个净化法阵,在传送符发动的同一时刻,三人身上的暗元素侵蚀也将被一同去除。
“这次还要多谢你们了。”穆安转身离去,独留普安特一人在风中凌乱,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
所以……这个后辈,不但是个跟自己同辈的学者大佬,而且还是那个捣乱阻止永夜仪式的幕后黑手?
深感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可了得的大秘密。普兰特深深看了特雷弗和米修一眼,特雷弗此时还跟米修诉说着自己对穆安的担忧,
“也不知道那张传送符有没有用?”说到底,那个特殊能量体的能量太过宝贵,以至于他们就做出了那一张,并没有多余的机会去实验。
随后又好像是自我安慰,特雷弗嘴里不停念叨着,“但是根据我的推测,应该送去现世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具体会不会落到普罗托斯,就不得而知了。利用坐标定位刻进符文里还是第一次。”
米修看着手中的诏令发着呆,他其实并不担心穆安那边,因为从他听说的那些传闻来看,这个人无疑是很有手段和实力的一个人。现在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教廷那边。
虽说加入黑暗教会是他自愿的,米修实在是对暗元素这种神秘的力量太过着迷。无法觉醒光明之力的他本以为暗元素是另一种光明之力的复刻,黑暗教会那个形似噱头说人人都可以掌握魔法的口号,让他分外感兴趣。
却没想一研究就研究了这么多年。
特雷弗看不下去他的犹豫,说:“既然那么想知道那边的情况,那你就用用看嘛,反正都是一死,大不了拖着教廷的人一起来送死。”
深渊这边最特殊的特性,就是许多人在这里是无法施展魔力的。直到这时,特雷弗才惊觉出一个盲点,自言自语道:“不对,按理来说深渊这边除了使用黑魔法,是无法运用别的魔力的,那穆安是怎么成功施展出魔力,做成功实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