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向阳从小就酒精过敏,但?是他又有洁癖,所以很小的时候就研制了这种涂在肌肤上药到病除的药剂。
江林在床上打滚,抱在被子扭来扭曲,齐肩的头发都乱了,浑身都像是有蚂蚁爬过,江林从前真的没有过一次酒精过敏,这个身体真的奇了怪了。
方向阳拽着他的手腕将人从床上拖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想快点将这个麻烦解决了,“脸抬起来。”
江林眨了眨眼,睫毛还是湿湿的,粘在一起,软乎乎的,他抱着枕头,仰起自己的脸,哭丧着脸说:“真的很难受的,博士。”
“我知道了。”方向阳拿出棉擦,沾着药水在他脸上泛红的地方擦了擦。
清清凉凉的感觉,脸上的瘙痒炙热顿时消散了不?少,简直是药到病除。
“身上自己擦。”方向阳给他示范了之后,就不?准备继续了。
“我没力气,脑袋也晕晕的,我擦不?好。”江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表示真的很晕。
方向阳表情有一瞬地崩裂,便听见江林喝多之后独有的黏糊的语调说着:“我以后会当你乖乖的实验体,我很乖的。”
“只要?不?解剖我,我都配合......”
方向阳疯狂心动?,半点不?犹豫了,被这句话拿捏得死死的:“那?把衣服脱了。”
江林磨磨蹭蹭、晃晃悠悠地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乖乖躺在床上,胸口上的红斑最多,腰上也不?少,双腿上倒是没那?么多......
休息室内的灯光也像是实验室里的一般,如同?白昼般明?亮,能瞧见身体的每一寸纹路和肌理。
他第二次在方向阳面前袒露身体,驾轻就熟,没了第一次的羞涩,他静静地看着冷静的方向阳,声音幽幽地问道:“博士你杀过人吗?”
“杀过。”方向阳回答,清凉的湿球在他锁骨上滑过,留下淡淡的湿痕。
“哦。”江林又问:“你杀过好人吗?”
“杀人还分好坏?”方向阳也是秩序混乱的环境下长大的。
“难怪你能和李野行?混在一起。”江林喃喃自语般说道。
方向阳没有解释什么,他没有对人类产生过特殊的感情,亲情、爱情、友情都没有,他不?讨厌也不?喜欢李野行?,只是互利互惠而已。
“方博士你有过性/生活吗?”江林眼眸干净,不?带一丝杂质,像是只是在关心他的日常生活和身体健康。
方向阳也没有让他失望,没有任何?波动?和起伏回答:“没有。”
此刻方向阳的药剂擦到江林的胸口,丝丝凉意沁人,少年微微眯起眼,轻轻抓了一下方向阳的手腕。
方向阳抬眼看着,极致的冷静,“怎么了?”
冰激凌雪糕上的红豆,浇上水之后,变得摇摇欲坠,战战栗栗起来。
“说实话,有点不?太舒服。”江林松开手,乖巧躺回去了。
“没事,继续吧。”
“你看起来就像是不?会有欲望的人。”
方向阳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背过身去。”
江林趴在床上,背上斑驳的红斑,连带着还有些他抓出来的抓痕,他的精神逐渐疲惫,懒懒散散地眯着眼。
“难怪博士手法那?么好。”
这一趟聊天,但?凡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些触动?,偏生方向阳以为?他真的在和他认真讨论?这些话题。
“这些并不?需要?练习,书中有教。”
江林有些原形毕露的懒散,趁着自己醉态,露出一点恶劣的个性,轻飘飘说道:“我书中没教过,博士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