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视线落在雄虫被舔得有些发?红的后颈,喉结默默滚动了一瞬,视线中迸射出强势和占有的情感。
门被失去理智、信息素影响的雌虫默默打开,江林似有察觉,光裸的后背感觉丝丝凉意,却在下一秒被一个温暖的手臂环住。
江林微微挑眉,率先看见的是格雷西那张警惕的脸,正直直地盯着江林的身后,雌虫之间追求配偶,大多只有拥有强悍身体?的虫才能得到雄虫的青睐。
江林感受到脖子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卡住,虎口?有茧,摩挲着他的下巴,他微微扬起脸,后颈柔软的那一块被粗粝的舌苔扫过,被雌虫大口?吃进嘴里,身体?微微一抖,双眼都堆积了泪水,如?同清澈的湖泊般。
格雷西冷下脸来,自己咬在嘴边的肉被虫拿走了,明明他和雄虫如?此亲密,但能感觉到雄虫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身后的雌虫身上了......
哈珀用力吞吃着他的信息素,手臂大力环抱着江林的身体?,要将他从格雷西的身边抽离出来,但下一秒,格雷西坐起来,也拉住了江林的手臂,另外一只手警告地放在哈珀手臂上,他紫眸冰冷:“哈珀€€贝尔,你在这?是在和我宣战吗?”
哈珀轻轻咬了咬江林的后颈,才从他颈后露出自己的脸,他肤色很深,手臂环在江林白皙的身体?上,是视觉的冲击,黑白分明的肤色交织在一起。
江林有些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前方也是一只存在感十?足的雌虫,他眯起眼,吐出一点舌头呼气,下一瞬被哈珀扭着下巴亲了起来,深吻落下,唇舌被卷入粗暴雌虫的嘴中......
格雷西真的生气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和其他雌虫拥吻,露出的猩红交缠的亲密舌尖令虫怒气冲天,他一把抓起哈珀的头发?,巨大的手臂力量,直接将雌虫掼到地上,哈珀害怕连累或者伤害到雄虫,在身体?失控的瞬间松开了他。
格雷西抢回了雄虫的所有权,他将江林放在自己身后,江林直接倒在床上,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弯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雌虫,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盯着他。
“这?是我的雄虫,哈珀。”格雷西甚至警告地露出自己身后锋利的勾尾,浑身都处于?战斗状态,誓死都会?捍卫自己的雄虫。
哈珀就?像是刚刚尝到一点血腥味的鲨鱼,根本无法忍受被虫夺走自己的食物?,他双眼危险的看向格雷西,此刻根本管不了眼前的虫是不是自己曾经的战友,只想和他厮杀到底,最后获得雄虫的占有权。
速度一闪,哈珀直接将格雷西按在墙上,墙壁震颤一声,墙上的翅膀砸在地上,格雷西看着掐着他脖子和宣战的雌虫,冰冷的唇角勾起,抬起手肘狠狠击打他的手臂,那力道哈珀躲闪不及的话,手臂就?会?断裂。
江林暂时舒服了些,便悠哉看戏了,撑着下巴,看他们把自己的房间拆掉,雌虫在情潮期荷尔蒙处于?最顶端的时候,不光想在雄虫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还想要弄死周边所有和他争抢的雌虫。
刺激眼球的打斗,两?虫不留余力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肌肤上淌出血液,格雷西踩着哈珀的骨翅,反剪他的手臂,虽然格雷西身上也全是伤,但胜利者是谁一目了然。
“刚刚失去一只骨翅的雌虫,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格雷西用力碾了碾他失去骨翅的后背脊柱伤口?,脸上泛着冰冷的笑容。
哈珀脸贴着地面,口?鼻溢出鲜血,但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江林,双眼充血般,他被绑住身体,扔出了房间。
格雷西缓步朝着江林走去,充血鼓起的肌肉都是汗水,蓬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身上还遍布着斑驳的血迹,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江林抬脚踩在他腹部结实的肌肉上,脚踝被他用力握住。
“滚去洗干净再来。”江林嫌弃他满身脏污和汗渍,脸颊又浮动起点点潮红,格雷西顺着雄虫的小腿摸了摸,才转身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格雷西,从身后抱住雄虫,唇抵在他有些红肿的后颈,用自己的气味覆盖刚刚在上面留下的雌虫气味。江林微微弓起身,垂下的眼睫泪光闪烁着,雄虫和雌虫之间的结合太过于刺激,身体?的反应是极为剧烈和欢愉的。
江林躺在床上,看着主动的格雷西,他眼角落下眼泪,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入被单中,他嗤笑一声:“高傲的审判长如?果清醒后,知?道自己居然为了自己讨厌的雄虫,而大打出手的话,只怕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格雷西动作一顿,却并不做任何的辩解和回答,只是逐渐让江林的说话声词不成句。
“格雷西,你也不过......如此......为了欲望,能够......出卖自己的信仰啊。”江林从喉间发出轻响,双眼微微睁大,他标记了格雷西。
///
格雷西捡起地上的衣物?,看着床上安详熟睡的雄虫,当信息素散去,空气恢复清新,冰冷的空气进入格雷西的肺腑,被天性?和欲望支配的可怕让雌虫心间涌起寒冰之感。而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被雄虫标记的不适感,那种感觉莫名让他害怕,有一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
他咬肌隆起,眼神变成?冰冷的杀意,想要不受雄虫的控制,唯有一种方法就?是杀死雄虫。他拳头捏紧,高热褪去只剩下冷意。他走到床头,看着脆弱的雄虫,他亲身感受过他的脆弱,只是轻轻一捏便能让他吃痛皱眉。
他只需要掐住雄虫的脖子,轻轻一拧,便能解决他现在的困境。
而就?在他静静看着江林的同时,江林倏地睁开双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一双眼清明含笑,那脆弱苍白的雄虫,瞬间变得锋利恶劣起来,他红唇一勾,开口?讽刺道:“怎么?格雷西审判长想要杀我?”
江林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上,上面有粘腻的液体?滑落,双眼变得戏谑:“刚刚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拼尽全力打败了哈珀,就?只为了争夺我的所有权。”
格雷西克制地咬牙,如?果不是江林诱导他进入情潮期,他不会?这?么失去理智,“......”
“你小心一点,可能你肚子里正怀着我的虫崽呢,你也不想孩子出生就?没有雄父吧,那会?像你和你弟弟一样可怜哦。”
格雷西因为江林的话双眼微缩,后退了两?步,表情有些惊恐之色,手按住自己的平坦腹部。
“你还害怕上了,我的虫崽不会?在你这?种下贱的雌虫腹腔中诞生。”江林讽刺地说道,眼神冷漠高傲,“现在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格雷西转身就?走,脚步有些凌乱,慌了神。